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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薄家别墅取走最后的行李,可刚推开门,却发现薄时谦竟然在家。 “去哪了?”他站在客厅中央,西装笔挺。 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听他了然道:“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出去准备礼物了?” 阮清歌一怔,这才恍然想起—— 可不就是结婚纪念日吗? 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中交换戒指, 可当晚,他就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说这场婚姻只是商业联姻,让她别当真。 三年之后,就会结束。 讽刺的是,如今离婚证到手的日子,竟和结婚纪念日是同一天。 而薄时谦之所以会觉得她是出去准备礼物了,也情有可原。 因为过去的每一年,她都会精心准备他喜欢的礼物,哪怕他从不记得这个日子。 可今年,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那他记不记得,今天也是他们离婚协议到期的日子? 阮清歌心中思绪翻涌,最终只是攥紧了包里的离婚证,淡淡点头:“是,准备礼物去了。” 离婚证,也算礼物。 薄时谦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我要带清茉去瑞士滑雪,所以今天带你出去过纪念日。”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定了 La Maison 的顶层餐厅,礼物到时候再送吧,现在走吧。”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 阮清歌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 他走出门口才发现她没有跟上,皱着眉头看她:“还在等什么?” 阮清歌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有把她就要走了这几个字如实以告。 沉默片刻,她找了个借口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去吧,我晚点到。” 好在薄时谦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淡淡 “嗯”了一声,径直离开。 阮清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黑色轿车驶出庭院,最终消失在拐角。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记得结婚纪念日。 却也是她第一次,不再重视了。 她缓缓从包里拿出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放在茶几上。 然后提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轻轻关上了门,转身离开。 茶几上,离婚证静静躺着,旁边是那张她始终没有兑现的支票。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上面,数字后面的零多得晃眼,却买不回一条手织的披肩,更买不回三年的真心。 La Maison餐厅的灯光依然璀璨,薄时谦第三次抬手看表,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薄先生,需要帮您联系一下阮小姐吗?”经理恭敬地询问。 薄时谦摆了摆手:“不必。” 他掏出手机,发现阮清歌依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这不像她,以往只要是他的信息,她总是第一时间回复。 他皱着眉头起身离开餐厅,夜风拂过他的面庞,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涌上了一丝不安。 推开房门时,屋内一片寂静。 薄时谦皱眉环顾四周,茶几上静静躺着的两样东西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离婚证。 还有他给的那张支票。 薄时谦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几乎是颤抖着拿起那本离婚证,反复确认上面的日期——就是今天。 “清歌……”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清茉”两个字。 “时谦~”林清茉甜腻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在哪呀?我做了你最爱吃的,你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在家。”薄时谦下意识回答,目光仍死死盯着那本离婚证。 “那我现在给你送过去!”林清茉语调欢快,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清茉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证。 “天啊!”她夸张地捂住嘴,后退两步,“她,她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你离婚?” 薄时谦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林清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换上担忧的表情。 她轻轻坐到薄时谦身边,眼眶微微泛红:“对不起时谦,她是不是因为我不小心弄坏了她那件披肩所以耿耿于怀?我,我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大,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用离婚来威胁你……” 薄时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证的边缘,第一次没有安抚她。 “时谦?”林清茉歪着头看着他的神色,心底不禁有些慌乱,“你是不是,是不是舍不得她啊?要不然我还是去道歉吧,我跪下求她也可以……” “舍不得?怎么可能。”薄时谦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一个联姻的工具而已。” “你不要多想,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又不是故意的。” 林清茉满意地勾了勾唇,伸手抱住他的腰,依偎进他的怀里:“其实我一直想说,她那种无趣的女人,本来就配不上你。” 薄时谦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揉了揉林清茉的头发。 “不过……”林清茉突然坐直身体,故作天真地问,“她为什么连支票都不要啊?该不会……是找到下家了吧?” 薄时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哎呀,我瞎说的!”林清茉赶紧摆手,“她那个性格,怎么可能有人要嘛~况且她应该也只是为了逼迫你妥协吧,毕竟她那么爱你。” 薄时谦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他仰头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时谦……”林清茉从背后抱住他,“别想她了,其实你们离婚是好事不是吗?我们……” “清茉。”薄时谦轻轻拉开她的手,“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 林清茉撅起嘴:“可是……” “乖,明天陪你去逛街,到时候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款包可以吗?”薄时谦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等林清茉不情不愿地离开后,薄时谦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良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阮清歌的下落。”他的声音沙哑,心中不停涌现的慌乱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不要惊动任何人。” 挂断电话,薄时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离婚证上。 明明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结局,为什么现在心里会这么空落落的? 他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她每天早起为他熬的养胃粥,深夜等他回家时留的那盏灯,还有她安静地陪在他身边时难掩爱意的样子…… “该死!”他突然将酒杯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明明她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薄时谦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却浑然未觉。 助理的电话在凌晨两点打来。 “薄总,查到阮小姐的住址了。” 他猛地掐灭烟头:“发给我。” 阮清歌的新公寓在一栋普通的老旧小区里,没有电梯,楼道狭窄。 薄时谦站在门前,眉头紧锁——他无法想象,那个在薄家养尊处优的女人,竟然会选择这种地方。 他抬手敲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阮清歌拉开门,在看到他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没有精致的妆容,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薄时谦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冷笑一声:“怎么,住在这种地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阮清歌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平静:“薄总有事?” “有事?”他嗤笑一声,直接推开她,大步走进屋内。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放着几本设计类的书,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薄时谦的目光扫过这一切,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离婚证拿到了,就迫不及待搬出来?”他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怕我反悔?” 阮清歌轻轻关上门,语气平淡:“薄总说笑了,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婚姻,到期离婚,很正常。” “正常?”他眯了眯眼,突然逼近一步,“那你为什么连支票都不要?” 阮清歌抬眸看他,眼神清透得让他心头一刺。 “不需要。”她轻声说,“薄总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带走。” 薄时谦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的胸口。 他盯着她,忽然冷笑:“阮清歌,你以为离婚就能摆脱我?” 阮清歌微微蹙眉:“薄总什么意思?” 薄时谦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回来,薄太太的位子还是你的。” 周围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阮清歌怔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回去?回去做什么?继续做你和林清茉之间的挡箭牌?”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是啊,轮不到我。”阮清歌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面露烦躁的薄时谦,“所以,薄总现在是以什么立场,要求我回去?” 薄时谦被她问得一时语塞。 是啊,他以什么立场? 他们已经离婚了。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莫名发闷。 “阮清歌。”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别挑战我的耐心。” 阮清歌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三年了,他还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觉得她该顺从他的意愿。 “薄总。”她提高音量,一字一顿,“我们已经结束了。” 薄时谦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清茉”两个字格外刺眼。 阮清歌的目光扫过,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薄总,你的心上人在找你。” 薄时谦盯着她,冷笑一声,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时谦~”林清茉甜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哪呀?我有点睡不着,想你了……” 薄时谦的目光依旧锁在阮清歌脸上,语气却刻意放柔:“我在处理点事,晚点回去。” 阮清歌别过脸,不再看他。 “那你快点哦~”林清茉撒娇道,“我等你。” 挂断电话,薄时谦盯着阮清歌的侧脸,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阮清歌,”他嗓音低沉,“别以为这样就能结束。”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开。 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微微晃动。 阮清歌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手,擦掉眼角那滴未落的泪。 薄时谦坐进车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控。 明明一开始就说好的,三年后离婚。 明明他爱的人是林清茉。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会这么……愤怒? 手机再次响起,林清茉发来一条消息: 他盯着屏幕,忽然觉得一阵烦躁。 最终,他回复: 然后,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阮清歌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阮清歌再次换了个住址。 这一次的新公寓依旧很小,只是她借用了朋友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入住,又拜托了家里,彻底隐去了她的踪迹。 短期内,薄时谦应该都找不到他。 她这次租的新公寓依旧不大,但是阳光很足。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 这一次,她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只带走了自己的证件和一张存有积蓄的银行卡。 那些昂贵的首饰、名牌衣物,她一样都没拿,现在的她,只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她拨通了旧友苏媛的电话。 “清歌?!”电话那头传来苏媛惊喜的声音,“你终于联系我了!这三年你去哪儿了?我只知道你和薄家联姻,之后你再也没有出现过,是不是薄家故意把你藏起来了?我差点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阮清歌轻笑一声:“说来话长,你现在还在做设计吗?” “当然!我的工作室现在可是小有名气。”苏媛语气骄傲,随即又压低声音,“你突然和我联系,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阮清歌沉默片刻,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这三年的事情,只是避重就轻地说:“我想重新开始,需要一份工作。” 苏媛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那你明天就来我工作室报到!” 苏媛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一栋老式写字楼里,装修简约却充满艺术气息。 阮清歌推开玻璃门时,苏媛直接冲过来抱住了她。 “天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苏媛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肩膀,随即又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不管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设计师!” 阮清歌有些差异的皱眉,随即立刻摇头:“我从零开始就好。” 苏媛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大学时可是设计系的天才,我之前一直可惜你没有来我的工作室,现在你好不容易过来了,我当然不能埋没你。” 阮清歌继续推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坐在分配给她的工位上,指尖轻轻抚过崭新的绘图板,仿佛触摸到了久违的梦想。 结婚之前,她最热爱的便是坐在绘图板前,将自己的想法描绘出来,可是三年婚姻,他再也没有触碰过这个曾经与她相依相伴的老伙计。 接下来的日子,她全身心投入设计。 白天跟着团队学习最新的行业动态,晚上熬夜修改图纸。 她的设计风格独特,既有古典的优雅,又不失现代的简约,很快就在工作室的内部评选中脱颖而出。 一个月后,苏媛兴奋地冲进她的办公室:“清歌!你的‘星河’系列被选入国际设计展了!” 阮清歌怔住,随即脸上是难掩的激动:“真的?!” “千真万确!”苏媛晃着手中的邀请函,声音因兴奋而高了两个度,“下个月巴黎展出,你必须亲自去!” 阮清歌接过邀请函,指尖微微发抖。 她之前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自己的作品有一天会登上国际舞台,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那漫长的三年时光,她到底都错过了多少事情? 只是好在如今重新开始也不算晚。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薄氏集团总部。 薄时谦翻看着最新一期的设计杂志,目光突然定格在某一页。 “星河”系列的设计图旁,赫然印着设计师的名字:Ruan Qing。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被捏出褶皱。 “Ruan Qing……”他低声重复,眼神晦暗不明。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薄总,这个设计师是最近崭露头角的新人,风格很独特,据说……” “查一下。”薄时谦打断他,声音冷冽,“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助理点头离开,薄时谦却仍盯着那幅设计图。 太像了。 那些流畅的线条,那些细节的处理,甚至那种内敛却充满张力的风格,都像极了他曾经看到过的阮清歌的作品。 那天见面之后他匆匆离开,之后本想再去找阮清歌,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他想让助理去查,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她的踪迹。 如今,他好像又有了新的线索。 “巧合吗……”他喃喃自语,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却照不进他空荡的心里。 薄氏集团总部,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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