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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样一来,本就靠的很近的两个人,几乎紧贴在一起。 “这段路太难走了,我抱住你,还几步就到了。”洪宁海单手将他抱紧,闷声道:“你踩我右脚上。” 周洵美无语:“这样怎么走路?你放开,我自己走。” 他整张脸都埋在洪宁海脖颈间,说话时,湿热的吐气就扫在上面。 洪宁海绷紧了身体,没说话,用行动告诉周洵美这样也能走。 周洵美猝然腾空,再踩到实地时,已经踩在洪宁海的鞋面上了。 洪宁海的铁臂禁锢在他的腰间,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迅速。 很快,周洵美就被放下来了。 洪宁海松开周洵美,连呼吸都没乱,“周知青,你看。” 周洵美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整片漫无边际的花海之中。 晚风轻拂而过,花海便如金浪翻涌。 夕阳半沉在连绵起伏的山脉后,红云燃烧似火,远处的薄雾开始弥漫,归巢的雁鸟划过夜幕和余晖的交际。 周洵美沉浸这幅日暮斜晖的美景之中,洪宁海却久久望着他。 霞光落在周洵美脸上,将他白/皙的肌肤染上一点绯红。 洪宁海压抑住急湍的欲/望和鼓噪的心跳,缓缓凑近。 靠得愈近,他愈焦躁,心里头像禁锢着一头凶兽,它疯狂地四处乱撞,想要冲破枷锁,咆哮而出。 周洵美察觉到他的靠近,侧过脸投来视线。 这一眼,驯服了狂躁的凶兽,洪宁海死死绷紧的神经倏然一松。 他沉溺在两人交融的目光中,愈靠愈近。 暗影悄悄侵入占领,将周洵美整个笼罩在内。 挨的太近了,虽然两人的身体还没有触碰,但周洵美能感觉到对方躯体激荡迸发的热浪几乎要将他吞没。 “周知青,我…” 洪宁海盯着周洵美的唇,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他学周洵美上次亲他的样子,笨拙地蹭他的唇。 周洵美觉得好笑,想教他接吻,谁知道他刚稍微侧脸避开,洪宁海以为他要躲,手掌捧住他的脸,更重地压了下来。 周洵美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知青,脸好小。” 洪宁海宽厚的大掌捧着他的脸,低着他的额角,低声说道。 “嘴巴好软。” 周洵美躲不开他再次落下来的细碎的吻。 他这亲法甚至还不如小狗,小狗都知道用舌头舔! 洪宁海干燥的唇重重压下来,周洵美只觉得被刮蹭得疼。 他带了点怒,张嘴咬了洪宁海一口,温热的血浸湿了两人紧贴的唇。 洪宁海并没有因此松开,反而无师自通地含住了周洵美微张的唇瓣,有力的舌头几次卷弄他的唇珠。 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洪宁海开了窍似的,不再满足于方才浅尝辄止的吻,愈发深入。 他缠着周洵美的舌尖不放,重重地舔舐他舌根的系带,上颚的薄软。 洪宁海每次扫过这些敏感的位置,都会给周洵美带来古怪的瘙痒,这种钻心入骨说不上痛苦还是快感的感官刺激,惹得他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 洪宁海吻得动情,压着周洵美向后倒。 他一手仍然捧着周洵美的面颊,另一手却向下游走。 周洵美的视野被洪宁海全部占据,看不清他的动作,只是一味接受他的亲吻。 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后倒去,失重感紧攥住他的心脏,他下意识伸手去勾洪宁海的脖颈,还没勾到,腰间就被坚实的铁臂禁锢住。 两人一起倒在了花海中。 洪宁海吻得越发难舍难分,周洵美却皱了皱眉,花草扎在后背的毛刺感实在难受。 夕阳渐收,夜幕低垂,荒无人烟的山野,只有暧昧缠绵的水声低回。 周洵美十指插进洪宁海的发根间,冰冷的指腹贴着头皮的触感让洪宁海忍不住揉了揉掌下柔韧的腰。 周洵美被他这么一揉,呼吸乱了了一下,攥着洪宁海头发的手指却更加用力,愣是揪着粗硬的短发,将压在身上的人扒拉开。 紧贴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 分开时,洪宁海还在吮/吸他的下唇,甚至发出啵的一声响。 粘连的银丝断开,洪宁海喘着粗气,抓住脸旁周洵美的手肘,上瘾般轻嚼他手臂内侧雪白的软肉。 然后再次被周洵美拽着头发扯开。 洪宁海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嘶哑着嗓子问道:“亲手也不行吗?” “不配亲嘴,不配亲手,亲脚可以吗?” 他伸手往下去抓周洵美的腿,将他裤脚撸上去,想要去含他伶仃的脚踝。 周洵美一时也没搞懂洪宁海这话和行为的逻辑。倒是看出来,洪宁海根本没冷静,反而更疯了。 周洵美干脆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攀住他的肩头,另一条腿抬起,两腿紧紧夹住洪宁海的腰,挺身一转,因为洪宁海没有抗拒,甚至还很配合,两人的位置很快倒转了过来。 周洵美跨腿骑坐在洪宁海身上,臀/部摩擦过身下耸立的坚硬,他用手指缓缓擦去唇边的水迹,抹在洪宁海脸上。 周洵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两人目光交融,洪宁海拉住他的手,牵引着手心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爱你。”洪宁海轻声道。 轻得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有没有说出口。 山风呼啸穿过翻涌的花浪,周洵美低下头凑近了一点,他问:“什么?” 黑暗中,洪宁海看不清周洵美的神色,他几次张嘴,又合上。 胸腔里的心脏狂野地跳动,周洵美听见洪宁海低沉的声音: “我想抱你。” 周洵美轻笑:“你知道男人该怎么抱男人吗?” “你教我,教我怎么抱你。” 儿子出生的第五年,我终于看清了妻子不爱我和儿子的真相。 为了结束这场糟糕的婚姻,我决定带着儿子离开。 谁知遭遇车祸,我失去了一颗肾脏,儿子丢了一只眼睛。 绝望之际,向来冷漠的妻子当众下跪求我原谅,说要做我和儿子一生的依靠。 我和儿子决定给她一次为期100天的考验期。 只要她通过了,我们就永远留下。 可就在第九十九天。 我和儿子意外撞见了妻子和主治医生交谈。 “温总,当初您为了救林先生的孩子,故意制造了车祸,摘取了先生和少爷的器官,真的值得吗?” “值得,只要书源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先生和少爷知道了怎么办?” 温雪曼沉默,接着下意识抚上手上的婚戒,语气冷静。 “那就永远别让他们知道。他们不就是想要一个家吗?我会拼尽全力的补偿他们。” 原来,所谓的浪子回头,只不过是她精心策划的骗局。 原来,我和儿子以为的幸福,是她为了守护心中挚爱,编织的梦境。 原来,所有的礼物,都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1 办公室里,温雪曼认真检查着医生递过来的报告,心里的巨石终于放下。 “淘淘的眼睛果然好用,木木现在能出院,我也就放心了。” 医生气得不行,忍不住提醒。 “温总!林先生再好,也不是您的丈夫。” “您为了他,私自摘取少爷的器官,要是被发现,整个医院都得关门。” “这样真的值得吗?” 温雪曼眼神一冷,将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够了,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书源就木木这么一个孩子,我怎么能忍心看着?” “不就是一个眼睛吗?又不影响生活。” 医生气急,直接质问。 “温总,您能保证先生和少爷永远不知道真相吗?” “要是他们知道你为了林先生,差点害死他们,您该怎么办?” 温雪曼沉默,接着掏出手机看了眼壁纸上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眼神晦暗不明。 “他们不会知道的,我瞒得很好。” “而且……” 温雪曼按熄屏幕,语气笃定。 “李寒松和淘淘,很爱我。” 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记得那天,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呆呆的问我: “爸爸,我左边的眼睛呢?怎么不见了?” 那天,我哭到嗓音沙哑,哭到浑身抽搐,甚至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儿子离开。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可原来,我最该恨的,是温雪曼。 儿子也死死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让自己失去眼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温雪曼合上报告,语气欢快又期待: “既然书源和他的孩子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他们也该回来了。” “去安排吧,记住,永远别让李寒松发现。” 脚步声传来,我慌乱地抱着儿子躲开。 却不想,还是被温雪曼发现了。 “寒松?淘淘?” “你们怎么在这儿?” 2 温雪曼慌乱地开口,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默契擦干了眼泪。 深吸一口气,我冷静转身。 “看你拿报告拿了那么久,我和儿子就想着来找你。” “结果迷了路,差点走错了。” 女人松了口气,嘴角刚要扬起又被我的下一句话震住。 “你手里拿的什么?是我和儿子的检查报告吗?” 我走上前伸手想拿,眼睛却一刻不肯从她的脸上移开。 温雪曼眼神一闪,将报告往身后藏了藏。 “回……回家再看吧,也不急。” 看着她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的嘴唇,我眼底划过一丝讽刺。 缩回手带着儿子转身离开。 温雪曼一愣,接着快步追上我,将儿子抱进了怀里。 像之前的九十九天一样,怜爱又温柔。 可儿子没有像从前一样挽上她的脖颈,而是僵直了身子,眼神放空。 温雪曼没有注意到不对,一直抱着他直到上车。 直到检查儿童座椅的时候,才装作无意地开口: “老公,你还记得林书源吗?他孩子之前不是生病了吗?现在病好了准备回国。” “他在国内没什么家人。我想,要不然让她在家住几天?”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补充道。 “当然,我也是随口一提,你和儿子要是介意的话,就算了。” “我不介意。你带回家吧。” 温雪曼一愣,接着很快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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