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走过。 谢珩忽然将人叫住,雪嫣正奇怪,就见他上前买了串糖葫芦,而后又拿了一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珩将其中一串递给雪嫣。 雪嫣摆手拒绝,她并不喜爱吃糖葫芦,外头甜,咬到里头可酸,见谢珩拿着两根糖葫芦,忍不住问:“你怎么也爱吃这个了?” “我不喜欢,给一个小女孩买的。”谢珩摇头解释。 雪嫣看他的目光里显出微妙。 谢珩知道她误会了,“是当初随我上战场,战死的部下所留下的女儿,她母亲也很早就过世,原先她跟着祖母生活,可前些时候连老人家也都去了,我知道后就把她接到了府上,一个丁点儿大的小女孩,喜爱吃这东西。” 谢珩提及那个格外乖巧东西小女孩,目光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温柔。 雪嫣了然点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道别,各自转身。 深夜,谢策看着眼前忽然造访,且送都送不走的年轻帝王,“皇上,我这的茶要被你喝空了。” 赵令崖抬了抬眼稍,朝许谨道:“去给朕把马车上那罐碧潭飘雪拿来。” 谢策扶额揉眉,没有作声。 “旬清可是嫌朕烦了?”赵令崖问。 谢策皮笑肉不笑,“不敢。” 赵令崖却笑得开怀,“你是有所不知,自你走后,朕当真是连个能畅所欲言的人都没有。” “皇上说笑了。” 赵令崖微笑摇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问起关于乌夷的事。 谢策淡道:“乌夷不过弹丸之地,但若兴兵却会引得大齐以此为借口,为其撑腰,且虽然如今乌夷国王心存有异,但到底不成气候,也无需兴师动众,文伐才是应敌之道,皇上不必挂忧,鱼已经上勾了。” “如此便好,朕也该走了。”赵令崖整了整衣袍起身,“省得在这遭你不待见,跟过去一个样,凉薄。” “哦,对了。”皇帝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朕可是知道你不放心你那宝贝疙瘩进长安,帮你留心着呢。” “也不过就是同你大哥,一道喝了茶,买了串糖葫芦。”赵令崖如愿看到,谢策那张不起波澜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心满意足的扬唇。 假模假样的在谢策肩上拍了两下,安慰道:“你放心,别的一概没有,朕以天子名向你保证。” “我懂了。”谢策用舌尖抵了抵齿根,慢条斯理的点头,“皇上就别说什么,自我走后就没有说话的人了,皇上是缺个人来消遣,今天也是专程来看我笑话来了。” “哈哈哈哈——”赵令崖开怀大笑。 “毕竟能让旬清不冷静的事可不多。” 谢策真想照着赵令崖那张脸来上一拳,他扯扯嘴角,“能让皇上龙颜一悦,是我之幸。” 待赵令崖离开,谢策才慢慢放下唇角,唇线抿的极紧。 喝茶?糖葫芦? 谢策眼睫轻垂,烛光映在他眼里来回变幻着神色,变得越发意味不明。 小东西最不喜酸,不爱吃糖葫芦。 就是要吃,也得是他给的。 第102章 圣上下令在宫中大办元宵宴, 太常寺执掌礼乐事务,顾崇文为太常寺卿,近日都在忙于此事晚上也顾不上回府, 雪嫣和顾玉凝就一直在林素兰房中待到了入夜。 林素兰正对着顾玉凝念叨, 雪嫣抱则着睿哥儿在怀中和他逗嬉。 起初她还不敢抱,睿哥儿现在正是好动的时候, 雪嫣生怕抱不稳摔着他,不过说也来奇怪,活波的睿哥儿每次到了她怀里就格外安静, 像是认得她这个姐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儿朝她笑。 见雪嫣喜欢睿哥儿, 林素兰也欣慰, 口中却还不忘斥责顾玉凝,“你说你也是, 成了亲才几日, 天天往娘家跑,旁人是要说闲话的, 当你们夫妻不和睦。” “管旁人说什么,合不合睦我与陈宴和自己知道不就好了。”顾玉凝也凑身去逗睿哥儿。 雪嫣侧眸笑看着她,成了亲顾玉凝将青丝挽成了妇人发髻, 好像只不过一个转眼, 少女的眉眼间就添了一分韵味。 林素兰无奈摇摇头, “好在你没有公婆要伺候,母亲也不用担心你被拿捏架持, 陈宴和对你也一贯百依百顺,但你也不能总欺负人家, 毕竟成了亲,不可像过去那样任性。” 顾玉凝脸颊浮过羞臊,连忙打断林素兰这来回倒的车轱辘话,“母亲,我都知道,你快别说了。” 林素兰嗔她,“真知道才好。” 雪嫣在旁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顾玉凝朝着看热闹的雪嫣瞪去一眼,“你还笑,我还不是想多陪陪你。” “不笑了。”雪嫣连忙乖巧的抿唇收笑,眼里却透着狡黠,“就怕回头姐夫怨我霸占阿姐太久,迁怒我怎么办?” 顾玉凝捏了捏她的脸颊,恨恨道:“你是跟着那人学坏了是不是?” 雪嫣紧张的示意顾玉凝打住,顾玉凝也惊觉差点说漏嘴,连忙错开话题。 林素兰微笑看着嬉闹一起的两姐妹,眼眸里却蓄了一圈泪,她快速低头拭去,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离开母亲的住处,雪嫣往溶梨院走去。 夜风寒冽,吹在身上冰冷刺骨,她走得也快,进了院子就匆匆往屋里去,也没去多想屋里为什么没提前点灯。 雪嫣推开门,一只脚跨进门槛,就被从暗中探来的大掌扼住了手腕,强劲的力道将她一把拖进了黑暗中。 雪嫣大惊,张嘴欲呼,唇上却压来两片滚烫的唇,对方更是直接将舌头欺进她口中,如同攻城略池搬,用力的搅弄。 粘腻的水渍声和喘.息不绝于耳,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充斥了雪嫣所有的感官,她几乎在瞬间就知道了是谁。 雪嫣更加急切,他是疯了不成,这个时候进城来,若是被皇上知道……他不要命了! 她用力去推男人的肩,两手却被他直接缚着拉到了头顶。 吻,更加的疯狂。 雪嫣忽然也不想管了,心头那株藏着思念的嫩苗被浇灌的疯狂滋长。 雪嫣不知道被他吻了有多久,只觉得舌根都被搅痛了,唇瓣也被磨的发麻,她想让他温柔一点,奈何说不出话,只能用瑟缩的舌轻轻舔,试图让他知道。 柔软的枝蔓抚慰着暴力滋长的粗藤,脉络跳动的强劲,如潮的呼吸,都是失控的前奏,娇颤的枝蔓却并不害怕,用一次一次的缠绕,将他的失控抚平,从疾风骤雨的侵袭转化成绵绵细雨的纠缠。 雪嫣好不容易得了呼吸喘气的空间,趁着亲吻的间隙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想的受不了。”谢策声音沙哑低稠,一直吻到她的耳根,“我现在放开你的手,你抱紧我,好不好?” 腻人的话烧着雪嫣的耳根,不等她说话,谢策已经拉住她的手,引领着她往自己腰上环。 雪嫣指尖触到他的衣袍,隔着衣衫都被他灼热的体温所烫,雪嫣缩了缩指尖,呼吸变得促急。 “不好。”雪嫣嗫嚅。 谢策沉黑的眼眸骤然变得危险,不好,是因为见过谢珩吗? 才被安抚下来的心绪,又隐隐有破土的意思。 雪嫣口中说着不好,手却在慢慢攥紧,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羞恼的闭紧眼,干脆抱得更近,颇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味道。 感觉到腰上细软的手臂在用力,谢策浑身一震,心中狂喜,胡乱吻着她,一遍遍的低唤,“囡儿……囡儿……” “是不是你身上的蛊?”雪嫣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值得他这个时候冒险过来。 谢策没有作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在雪嫣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她心提了起来,“不是有药?” “不管用。”谢策蹭吻着她脖颈,“什么药都不管用。” 怎么会不管用?雪嫣蹙紧眉头。 “让我离不开囡儿的,从来就不是蛊。”谢策用牙齿咬住雪嫣的一侧衣领扯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再次把唇覆上,如痴如醉的碾磨,“囡儿难道不知道吗么,你分明知道的。” 雪嫣呼吸一滞,从指尖到心脏都漫着让她悸动的麻意,从混乱的脑子里捕捉到关键。 不是因为蛊,那他怎么还敢过来。 “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雪嫣用力把他的头推开,在黑暗中寻到谢策眼睛,满是焦急的质问:“就这几天你不能忍耐忍耐?你忘了你答应过什么了?你这样过来,不要命了?” 谢策乌眸锁紧雪嫣,被他磨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双美目微扬,一改软糯乖怜,凌厉盯着他。 小东西疾言厉色的模样他见过不少,但每次都是与他争锋相对,第一次,是因为担心他。 “忍不了,没忘,不要命……要你。”谢策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纠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她。 雪嫣怔怔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他卷进不见底的漩涡之中,一步步拉着她沉沦。 心里迭起的涟漪让雪嫣无所是从,“你怎么总是这样……” 谢策揉着她的发,“囡儿放心,我有分寸。” 他怀里拿出一串用油纸包着的糖葫芦,“我只是来给你送这个,马上就走。” 雪嫣错愕看着他拿在手中的糖葫芦,一下就明白他忍不了的真正原因。 他定是知道她见过谢珩。 谢策也不等雪嫣问,自己便说了:“囡儿只能吃我给的糖葫芦。” 雪嫣听着他闷闷沉沉的声音,再看他手里的糖葫芦,差点要被气笑了,“你就为串糖葫芦。” 当然不只为糖葫芦,从小东西进屋那刻起,他都在试探,一旦她表现出对谢珩的惦念,或是对他的抗拒,他都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还好没有。 谢策把糖葫芦放到雪嫣手里,抱起她在桌边坐下,顺手拿起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 昏黄的烛火一下窜起照亮屋子,也照清了谢策俊逸的脸庞,他低眸看着雪嫣,“吃吧,看你吃完我就走。” 雪嫣捏着糖葫芦串,看着上头一颗颗红彤彤的果子,有种苦笑不得的无奈。 “我没吃谢珩的糖葫芦,他原也不是给我买的。”雪嫣抬睫对上谢策深邃的凤眸,在本已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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