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把人在长安府都砍了,也不会有今日,他恨声道:“不要,让他死透透的。” 来人应声是。 这场初雪覆盖的面积很大,远离京城的地方亦是被积雪覆盖,夜色里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荒原孤零零的矗立的一座客栈,此时点亮了灯火,因为下雪客栈的生意很好,内里落脚的客人们说笑饮酒嘈杂一片,揽客的伙计们倚门听着内里的热闹说笑,忽的有伙计指了指外边。 “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两个伙计便都看去,果然见远处的荒野出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似乎行走不稳开客栈的都要热情好心,几个伙计便打算前迎一迎,刚要迈步却被另外一个伙计拉住。 “好像又有人来了。”他道,但相于先前的欢喜,神情有些惊恐,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几个伙计再次看去,视线里出现了一片黑影,黑影快速的移动,然后脚下也传来震动,最后才听到马蹄的响声,这片黑影竟然是一队骑兵 “是黑甲卫,是黑甲卫。”那伙计压低声喊起来,转身往后跑。 其他的伙计也毫不犹豫的跟几人冲进店内,啪啪的将门窗齐齐的关,人也扑在门窗似乎这样能让其更牢固。 厅内说笑的客人被这陡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喧哗声停下。 “怎么了?” “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店伙计回头冲众人嘘声:“别说话,外边黑甲卫。” 嘈杂声顿消,还有几个客人一惊之下向桌子下钻去,显然被黑甲卫所震慑,但也有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懵懵懂懂:“黑甲卫是什么?” 有人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道:“黑甲卫是秦潭公的亲兵,是当年秦潭公一手所建,曾经跟着秦潭公几十人杀入了西凉王庭,摘取西凉亲王索木的头颅,黑甲卫身披的铠甲如同虎符,无人敢惹。” 乡下人听得一惊一乍,道:“那咱们也不是西凉人啊,怕什么。” 又有人挤过来道:“你怎么听不明白,现在跟西凉人不打仗了,黑甲卫已经不再军了,而是听命秦潭公,负责缉拿探查之事他们轻易不出现,出现了必然是追缉什么人这时候他们所过之处必然刀光剑影杀人不眨眼,可不管你是什么人。” 乡下人听懂了,瑟瑟发抖,看着被店伙计堵着的门窗:“哎呀那个被追查的人可千万别来咱们这里。” 先前看到的那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应该是被追缉的人吧几个抵着门的店伙计想,可千万不要往这边跑啊,这里没有人能救他的命啊。 如果他们此时向外看去会发现,那个人影从一开始没有往这边来。 朱义凯知道这里没有人能救他的命,反而会让无辜的人赔性命,他向前望去,茫茫一片连个遮挡躲避的地方都没有,算有,又怎么能躲过黑甲卫?逃不掉了真是没用啊,连最后这点不用拼命的小事都做不到,那能杀一个是一个吧。 朱义凯转身,拔出一柄长刀看着身后白茫茫大地出现的黑云,黑云越来越近,这是十七八个黑甲卫,能看清他们黑甲下幽暗的面容,手握着的弓弩背的长刀闪着同样黑黝黝的光。 朱义凯大吼一声,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他是一个猎人,面对的是山林里凶猛的虎狼,八年前正是为了猎捕一头野狼没有回家,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朱义凯握着长刀向黑甲卫冲去,这对于黑甲卫来说是很可笑的动作,他们的速度没有半点放缓,一个黑甲卫手的弓弩对准了这个男人。 嗡的一声响划破夜色,朱义凯的眼神黯然下去,但脚步未停,看着前方飞来的羽箭,突然怪的事发生了,呛的一声轻响,那羽箭竟然在半路弹起向,然后落在了地。 紧接着嗡嗡声在后方传来,前方的黑甲卫如同被鞭子抽打一般三四个人翻下马,马儿发出嘶鸣,乱了整齐的行进。 朱义凯呆住了,是什么? “趴下。” 有声音从后传来,朱义凯转过头,看到白茫茫的地忽的掀起一块,如同地皮被劈开,一个身材高大握着巨大弓弩的男人站起来。 夜色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双恍若野狼般闪着光芒的眼。 第二百零五章 一敌 握着巨弩的男人声音低沉,随着他说话手的弓弩再次拉开,一次五支箭簇射出,这箭簇通体黝黑,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听到嗡嗡声,却看不到箭簇,前方的黑甲卫再次几人被掀下马。手机端 br 但这出现的男人以及恐怖的弓弩并没有阻止黑甲卫,他们的队形虽然因为突袭混乱,但依旧向这边扑来,地面震动,弓弩齐发,地覆盖的积雪都被激的飞扬起来,夜色里恍若腾云驾雾,极其骇人。 朱义凯已经趴在地,耳边头顶有箭簇飞过,令人心惊胆战,身后的男人已经跃到他的前方,巨弩挥动旋转如风车,呛呛声不断将如雨的箭荡开,他的人举着这风车向黑甲卫冲去。 只一眨眼间双方撞到了一起,男人手的巨弩横扫,黑甲卫顿时到了一片,马儿嘶鸣人怒吼,长刀出鞘砍下,又是一阵震破耳膜的撞击声,男人手里也拔出了长刀,最近的一匹黑马被男人裹着兽皮粗壮腿踹,发出一声嘶鸣竟硬生生的被踢断了腿跪倒,马背的黑甲卫握着长刀滚落,虽然突然但黑甲卫并没有慌乱,趁势向男人砍去。 男人没有退避,依旧保持抬脚的姿态,踹黑甲卫的肩头,砰的一声,这次是人体和人体的撞击声,被厚厚的铁甲护住的黑甲卫被巨大的力量踹飞了出去,在雪地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此一动不动,手还握着长刀。 混战还在继续,不断的有人被踢飞,长刀碰撞,骨肉相搏,朱义凯趴在地感受着地面的震动,人也在不停的发抖,他抬起头想要看清那厮杀的场面,却只看到白雪翻飞夜色浓墨人影重重一人战十七卫,这是真正的高手吧。 朱义凯忍不住想,如果他们的人有这样的本事,宋元早杀掉了,不过此时双方混战在一起黑甲卫也没有机会来追杀他,理智来说他应该趁机逃走朱义凯伏在地一动不动,手紧紧抓着地皮,他该做些什么,他什么也做不了,或许跟着这个男人一起死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事。 又一个黑甲卫飞出来,砸在朱义凯面前,黑马四散,场躺倒一片犹如暗夜里开出一朵花,雪白,血红。 朱义凯的耳内厮杀声还未散,眼前的战斗已经结束,那个男人半跪在黑甲卫的死尸,手拄着一把长刀,刀还插在一个黑甲卫的胸口,那黑甲卫被长刀穿透,手里的长刀也伸到了男人身前,二人保持这样的姿态一动不动。 是同时死了吗?朱义凯颤抖着起身,一开始缓慢继而毫不犹豫的奔向那男人,刚到男人身边,见那男人仰头发出一声闷哼,松开自己的刀人向后倒去黑甲卫也倒在地,胸口带着男人的长刀,手里则抓着自己的长刀。 原来那柄长刀没有刺穿男人,而是被男人夹在了腋下。 “壮士!”朱义凯喊道扑过去。 男人须发散乱遮住了面容,隐隐可见沧桑,大约三十七八的年纪,身跟四周的场面一样惨烈,身满是血迹衣衫也被砍的碎裂,露出结实的皮肉,皮肉伤满是伤痕。 他的眼睁开了,道:“你是黄沙道人?” 这没头没尾的开场白朱义凯应声是,道:“壮士您是” 男人打断他道:“你要去哪里?” 朱义凯再次应声是,男人嗯了声,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 朱义凯忙跟着起来,看那男人抬脚奔向一旁一匹黑马他是要抢马吗?但黑甲卫的马都是烈马,除了自己的主子别人不认的念头闪过见那黑马看到这男人来牵,扬蹄嘶鸣,但下一刻被男人一把勒住脖子,硬生生的按跪在地。 黑马嘶鸣挣扎,泥雪飞溅这不行吧,这么短时间怎么能驯服一匹马还不如自己跑快,朱义凯是猎人通晓牲畜习性,刚要开口劝,见那挣扎的黑马忽的安静下来。 男人站起来,黑马也跟着站起来,甩动马尾头身,一副乖巧的样子,竟然朱义凯瞪眼,不过这男人一人能干掉十七个黑甲卫,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了。 男人翻身马,道:“我只能帮你这一次,不过接下来黑甲卫会来追击我,你逃回去的希望很大。” 原来真的是来帮自己的,朱义凯想到玉玲珑说的话,我在城门前这一死,黄沙道事再次被提及,或许会有很多义士来相助,前一步颤声道:“不知壮士您是?” 男人摇摇头,催马要走。 朱义凯再次前,道:“壮士,你可知道黄沙道的真相?”虽然这个男人是个陌生人,但他突然想多说一些什么。 男人回头看他,道:“我亲眼见过。”说罢催马,大黑马一声嘶鸣疾驰,很快在黑夜里远去。 朱义凯喊了几声,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消失在视线里,神情震惊,什么叫我亲眼见过?见过黄沙道的真相吗?难道八年前他在场?他是什么人?能一人战十几个黑甲卫,能驯服精挑细选的军马 朱义凯环视四周,如果不是惨烈的场面还在,他都要以为这男人从未出现过,呆呆的看了一刻满地的死尸黑甲,且不管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是回家,回那个八年没有再回去过的家。 不远处客栈的店伙计靠着门打盹猛地惊醒,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天亮了,再看厅内横七竖八的睡着不少客人。 “太好了,没事了。”店伙计跳起来高兴的喊道。 厅内的都被惊醒揉着眼,想到昨夜发生了什么事,一夜平安,可见平安了,店门被小心的打开,冬日清晨凌冽的风扑面,寒冷而又清新。 店伙计深吸一口气向远方看去,忽的眼再次睁大,人大叫一声向后退去,身后正要跟着出来的一群人被撞到引发混乱。 “怎么了?” “干什么啊?” 店伙计变调的声音尖叫:“黑甲卫,黑甲卫。” 又?众人瞪眼看去,只见清晨雾蒙蒙的远处一片黑云凝集,然后便是地面震动,一群黑甲卫疾驰。 众人轰的一声退回客栈,门窗砰砰再次被关所有人都堵在门窗后,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这次逃不过了吧? 一根长刀伸出将一个扑倒在地的黑甲卫尸首翻开,这个黑甲卫是胸口被砍裂死去的,血已经凝结。 长刀收回,马的黑甲卫转头看四周,这片惨烈战斗过的地方被数十黑甲卫围住,都在查看着,还有人打着呼哨将散布在一旁的黑马召集。 “武烈大人,是五蠹军干的。”一个黑甲卫对一个明显是首领的男人道,将一柄长刀举起,“这是笃的刀。” 刀卷刃,可见砍破了多少黑甲。 武烈大人看着这长刀,黑面罩下的一双眼看着四周,声音冷冷道:“告诉宋大人,我们没空帮他追缉黄沙道的人。” 那人应声是退开。 武烈看着四周,将手的长刀举起,道:“难道我黑甲卫永远不过那群鸡鸣狗盗的蛀虫们吗?” 四周响起齐齐的呼喝:“不是!” “难道当年我们黑甲卫长驱直入西凉境内,是因为五蠹军相助吗?” “不是!” “难道我们黑甲卫杀不尽五蠹军吗?” “不是!” “那还等什么?” 伴着一声地面震动,数十黑甲在白雪覆盖的荒原疾驰而去。 第二百零六章 新旧 几番日升日落,当日光再一次高照,一座城池出现在眼前,十一月难得的艳阳高照,城门前摩肩接踵很多人头身都冒出汗来,喊声,骂声,笑声,另有鸡鸭牛羊马猪狗叫声,嘈嘈杂杂嗡嗡乱乱。 有人进城也有人出城,进城的人多,出城的人少,一个猎户打扮的男人站在城门前呆呆…忙碌的城门卫兵根本不理会他,这样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见得多了。 猎户站在城门外,身边人来人往挤挤撞撞,让他摇摇晃晃越发显得单薄瘦小。 他似乎不知道该去哪里,站在原地呆呆。 “诸位看,这是黄沙道。”耳边响起说话声,同时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头,猎户身子一耸,但下一刻那只手将他向一旁推去并没有什么威胁的力道。 “这位大哥让让,让让。”男声接着说道。 猎户被推开了,然后看到一群人涌过来,因为接近城门这些人已经下了马,马驮着货物,一个个风尘仆仆,很明显是行商,而将他推开占据了他先前位置的是一个带着帽子的干瘦男人,此时正伸手指着城门,露出一口的大黄牙。 “…诸位,这是黄沙道城。”他再次说道,行商们随着他所指看去,猎户也转过头看去。 城墙高大,遮挡了日光投下一大片阴影,城门正方砌着方方正正一块白底,其大写红色三字,大周很开化,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天下能用红字写府城名字的,只有京城,因为那是天子所在。 这一个连州府所在都算不的城池也能用如此规格,可见怪异。 字体沉稳如刀,红色如血,望之炫目。 “黄沙道。”大黄牙大声说道,收回视线抚掌,“这可是宰相陈盛陈大人亲手书写的。” 听到这句话,行商们一阵骚动。 “原来是陈相爷写的。” “如山如刀,震慑,震慑啊。” 大家低声交谈着议论着,神情激动。 “很多人以为黄沙道是一条道,其实并不是,它是一座城。”大黄牙的声音传来,他的神情带着笑意,似乎很满意这行商们的反应,说到这里他身形微微一佝偻,向这边倾身压低了声音,“诸位想必也都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这三个字说出来,低声说话的行商们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顿时噤声,还有人下意识的左右看,眼神里有畏惧,更有…兴奋。 大黄牙又站直了身子。 “你们看这黄沙道城大不大?”他说道。 行商们再次端详眼前的城池,城墙高大,衬得其下拥挤的人越发的渺小,但看城墙,绵延并不远,其实对于行商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座镇子大小的城池…… “大啊。”猎户喃喃说道。 周围的行商听到了看他一眼,真是个乡下人 “大啊。”耳边传来声音,咿,还有人这样说?行商不解的看去,见大黄牙神情凝重伸手环指着四周,道:“这里,你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曾经是黄沙道城的心。” 有曾经现在,而有现在,意味着曾经已经不存在了,曾经的黄沙道城,很显然与现在的黄沙道城是不同的。 大黄牙负手在身后,侧头看着城门,哗啦一声,摇开一把折扇,这声响让行商们回过神,也让行商们有些好笑,大冬天的摇扇子不伦不类。 折扇遮挡着大黄牙半边的脸,声音也低低不可闻:“大家请随我来,现在我们去看看那件事发生的地方。” 或许是他的神态动作,或者是那件事三个字,行商门再次身子僵直,神情惊慌又兴奋。 大黄牙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不是进城门而是向外而去,行商们没有迟疑,牵着马紧张的跟随,猎户将肩装着野兔野鸡的笼子背好,跟了去。 ………… 荒野空旷。 曾经覆盖其的白雪已经毫无踪迹,裸露的地面呈现在日光下,没有遮挡的旷野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一层黑土,夹杂着黄白沙粒,几株枯草随之滚动。 枯草纤细,在风结成一团,四面乱滚。 唰啦一声,一只脚踩在了草团,结束了它的惶惶不知去处,同时有手伸过来,在地抓了把再松开,手缝隙间黑白黄的沙土流散。 “这黑的土的是当年大火留下的痕迹。”大黄牙说道,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 在他身后是带着几分战战兢兢的行商们,他们低着头看地的沙土。 “从这里到这里,全部都是这样的沙土,也只有这里是这样的沙土,在别的地方你们看不到。”大黄牙接着说道,伸手划一下,“这里是曾经的县衙。” 县衙。 “曾经的县衙,现在城里的要大了多。”大黄牙带着几分感叹说道,“而且县衙外是闹市,戏台也建在这里…” 他想了想,伸手指着一个方向。 “嗯,在那边。” 只不过现在入目荒野空旷,几乎是寸草不生,根本看不出有城池存在过的痕迹。 “听说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呢。”一个胖乎乎的商人说道。 “这位客官说对了。”大黄牙对他点点头说道,抬脚踢向一块石头,石头并没有在地滚动,而是应声而裂碎。 “当时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把城池房屋全部烧尽了。”他重重的叹口气说道,“原本留下的残垣断壁也都跟这石头一样酥脆,三四年的功夫都吹散了。” 他说着又压低声音,指着地面。 “你们看到没,这里面的白色的颗粒,都是被烧死的人骨所化。” 这话让正盯着四周看的行商们不由怔了怔,黑土夹着斑斑白点仔细看去越来越多,渐渐在视线里汇集密密麻麻。 白骨啊 白骨化为沙,这得多少白骨啊。 行商们看着四周,似乎看到了当时大火焚城的恐怖,渐渐的身边满是哭喊,无数的手臂挥舞,抓住了他们的衣襟,腿脚,炙热血腥腐臭瞬时弥散…… (感谢surega、最华丽的马甲、最华丽的马甲、最华丽的马甲打赏一万起点币,谢谢么么哒。为了情节连贯,9点还有一更。) 第二百零七章 请看 哗啦一声,大黄牙再次踢了一脚地面,荡起一层沙土,站得近的人不由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这也打断了大家的臆想,从困顿被拉了回来…很显然这是大黄牙熟悉的动作,也知道这时候让被吓到的客人回神。 “你们不要多想。”他带着几分警告,“这里是天罚之地,恶鬼丛生,虽然天雷火净化,还是很容易被恶灵侵袭。” 行商们面色发白,在这青天白日下遍体生寒,忙忙的点头。 “多可怕的恶灵之地,怪不得皇后娘娘和宝璋大公主会陨落与此…”其一个商人喃喃说道。 听他说出这句话,在场的人神情更为复杂。 曾经的黄沙道城再大,其实也不过是县城,位于这前后皆是山谷的路途,也没有什么名胜古迹更没有出过有名望的人,让它扬名于世的是皇后公主陨落之地。 因为黄沙道城民众作恶引来天罚,这种邪恶之地,皇后公主那可是真凤之躯也难逃一死,他们这些凡尘俗人蝼蚁一般… “咱们还是快走吧。”他忍不住催促道,“看也看过了…” 大黄牙笑了,将手里的折扇摇了摇。 “不用担心,话虽然这样说,但一来这里有皇后公主灵柩坐镇,二来…”他用扇子指向不远处可见的城池,“这新的黄沙道城是五位顾命大臣与太史局绘制建在旧址,整座城是一个符阵,在这里恶鬼难逃,也害不了人。” 他说着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诸位,请跟我来。” 看着这个男人摇着折扇走开,几个行商对视一眼,有人眼里浮现惊惧…听故事是一回事,亲自来到故事发生的地方又是一回事…。 “不过来都来了,花钱买的是刺激嘛。”但另一个商人说道,眼里闪烁兴奋,“这么有名的地方,将来回去了跟人说起才过瘾嘛。” “是,更何况也没什么可怕的,这里这么多人生活着呢。”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些都是故事,故事有什么可怕的。” 是啊,算当初发生的事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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