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被你拒绝后,我被梦里的丈夫打死了,死在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里。” 梦实在太真实了,梦里的她是那么绝望,那么孤独。 林烬堂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 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挑逗着她,一次次地加深这个吻。 直到穆云轻缺氧地推开他。 林烬堂才放开她,低声在她耳畔呢喃。 “不会再有那样的事。” 而后,他抱起穆云轻,走进了卧室。 他要用欢愉,打消了穆云轻对梦境的恐惧。 在她一次次求饶的时候,林烬堂却是更进一步,让她一次次登上高峰。 上一世,他们大学在一起的那一个月。 他不敢逾越雷池。 他负不起责任,所以也没有坏了她的清白。 尽管再情难自控。 穆云轻还以为,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一度很难过。 而他也是在重逢的时候,才知道他们的身体有多么地契合。 他忘不掉那个晚上。 好在,现在他和穆云轻,可以拥有无数个这样的晚上。 第二天早上。 穆云轻没课。 林烬堂刚到学校大门就被白小蝶拦住。 她眼眶通红:“烬堂,你现在和穆云轻在一起就不理我了是吗?” 看着现在她的样子,林烬堂想到她以后,开口道:“小蝶,有人告诉我你和贺辰安在一起了。” “如果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不管贺老爷子给你多少钱,你都不要离开他。” 白小蝶瞳孔骤缩:“你……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 林烬堂不想和她过多纠缠:“这些年我和白家早就可以两清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劝告。” “以后,好自为之。” 他说完,就离开了。 只剩白小蝶,怔怔地站在原地。 一周后。 林烬堂刚回租的房子,穆云轻就激动地抱住了他:“太好了!烬堂!贺辰安跟我退婚了!梦里的事情完完全全不会发生了!” “以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林烬堂看到她这么高兴,也紧紧地抱着她。 “没错,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很快,他们就毕业了。 穆云轻去穆氏工作。 林烬堂则按照原来的方向,跟人合伙开了天弘律所。 这一次,林烬堂利用自己重生的便利,帮助穆氏度过了一次又一次难关。 穆氏没有靠贺氏,也熬了过来。 一年后。 林烬堂和穆云轻在巴厘岛大婚。 和煦的海风,拂过穆云轻高定的头纱。 司仪语气虔诚:“林烬堂先生,你愿意不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还是健康都对你的妻子穆云轻小姐不弃不离吗?” 林烬堂紧紧地握着穆云轻的手:“我愿意。” 司仪又问穆云轻:“穆云轻小姐,你愿意不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还是健康都对你的丈夫林烬堂先生不离不弃吗?” 穆云轻粲然一笑:“我大学的时候就愿意了!” 她这话,引得台下众人纷纷大笑。 司仪也笑了:“现在我宣布,林烬堂先生,和穆云轻小姐正式结为夫妻。” “林烬堂先生,去亲吻你的新娘吧!” 林烬堂听到这话,只觉热泪盈眶。 他正要吻上去。 却听到“叮叮叮,叮叮叮——”这样刺耳的声音。 而后,四周热闹不再,穆云轻也不见了。 他被一股力量吸引着。 最后,他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屋子。 桌子上,还摆着一板退烧药,和半杯没喝完的水。 手机的闹钟,在叮叮叮地响。 林烬堂随手关闭了闹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心里怅然若失,一阵一阵的痛感后知后觉袭了上来,眼眶忽然有些发胀。 良久,林烬堂才看着即将西沉的月亮。 “这么美好,原来只是梦。” 也是这一刻,他意识到,往后余生他都将活在这个梦里。 第1章 赐婚 这是一间雅致的女子闺房。 窗边的美人榻上,躺卧着一名少女。 仔细一看,少女竟然只穿了一件烟粉色肚兜,一条白色小短裤。 四肢与肚脐处的肌肤,就这样大方地裸露在空气中。 温暖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 为她欺霜赛雪、光滑细腻的肌肤,增添了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辉。 此时,有四个丫鬟正环绕在她身侧。 她们个个手持一个精致的小罐子,不时从罐子中取出莹白的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少女修长的腿上、纤细的手臂上、不盈一握的楚楚纤腰上、可爱莹润的细白小脚上,以及嫩葱般的尖尖十指上。 其中一名丫鬟妙云,动作尤为轻柔。 她刚刚完成了最后一道按摩肌肤的工序。 声音轻柔的开口道:“小姐,您今日的养肤已经完成,再过一个时辰,便去泡药浴吧,李嬷嬷正在准备呢。” 少女听闻,微微转过头,嘴角轻扬。 “好,你们出去吧,我看会儿书,到时辰了就过去。” 少女声音绵软甜腻,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是,小姐。” 四名丫鬟将各类工具和药罐收拾整齐后,退出了房间。 丫鬟们退下去后,正好能完全看清女子的容貌。 眉似新月,目若星辰,鼻腻鹅脂,唇红齿白,云鬓花颜,恍若仙子下凡尘。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更是颜容如玉,肌肤赛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 苏婧瑶微微抬起如葱般的小手,轻柔地放置在眼前,巧妙地遮挡住了那丝光亮。 随后,她才缓缓睁开如秋水般的眼眸。 待适应了光亮后,她伸出手,从容地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纱裙,动作流畅地将其披上。 小巧的脚轻轻点地,身姿轻盈地从美人榻上起身。 又取来一本诗词,身姿袅袅婷婷地朝着暖阁的软榻走去。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别样的味道。 苏婧瑶半躺在软榻,手肘枕着特制的软枕,一缕乌发垂落。 来到这个世界已然十五年,苏婧瑶已然完全习惯了古代的生活。 甚至较之以往,更加享受其中。 现代的她是一个孤儿,没有家人,只有自己。 自幼的成长环境让苏婧瑶深知,她心之所向的一切,都必须依靠自己的拼搏去获取。 所以,在现代,小时候的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学习,长大后的她精心雕琢自己的容貌和能力。 凡是能提升她生活品质的事情,她都能锲而不舍地去践行。 没错,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 男人,女人,对她来说没有区别。 都是可利用之人。 至于如何来到这个世界,苏婧瑶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 当初,只因工作压力如山,男友又催促结婚,那晚她随意找了本甜文,欲借此打发时间。 然而,看到最后,小说的结局却是现实的沉重压垮了爱情的美好。 这和她的现实生活有何区别? 她看小说是想寻找一个美好的乌托邦。 既然是如此现实的小说,简介排雷作者应该写清楚明白吧。 苏婧瑶深感受到了欺骗,原本想通过甜文放松心情,哪曾想小说越到后面,越是令她无法摆脱现实的烦恼。 那她看这书又有何意义? 愤然之下,她当即发出了数百字的长评,对作者大加批判。 如此这般,心中方才舒适些许,继而沉沉睡去。 怎料,一觉醒来,她竟已成了君朝尚书令尚在襁褓中的女儿,且与她同名。 五年前,她偶然从父亲口中得知,当今陛下封皇后嫡子君泽辰为太子。 至此,她才恍然大悟。 君泽辰,不正是她看过的那本小说中的男主吗? 原来她苏婧瑶,便是那个插足男主君泽辰和女主凌悦感情的炮灰。 呵,真是有趣。 君泽辰十五岁时被册封为太子,十七岁时上了战场,遇到了凌大将军的女儿凌悦。 凌悦自幼生长在塞外,策马奔腾,洒脱肆意,心思单纯。 长于宫中的太子,被她别具一格的性格深深吸引。 大胜归来后,十八岁的太子迎娶了十七岁的凌悦。 并且,向太子妃许下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承诺。 然而,两年过去,凌悦一直未能诞下子嗣。 皇后心生不满,遂下旨让太子迎娶尚书令之女苏婧瑶为太子侧妃,以绵延皇嗣。 原文中,苏婧瑶嫁过去时,正值太子与太子妃感情正浓之际。 苏婧瑶自幼娇生惯养,性子软糯。 成亲后,太子又不碰她,致使她在东宫受尽奚落。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厌恶自己,而皇后娘娘又隔三岔五地催问她何时有孕。 不仅如此,东宫的下人也在私下里对她百般编排。 最终,她郁郁而终,香消玉殒,容颜飘零。 苏婧瑶当初看到此处时,还觉得男主颇为不错,真的做到了为女主一生一世一双人。 然而,男主登上帝位后,皇后依旧未能诞下子嗣。 之后的剧情,自然便是男主选秀纳妃。 一直受男主保护的皇后女主,又怎能是那些妃子的对手。 到了最后,男主对女主也再没了年少时的情意。 何其可笑呢。 不过,此苏婧瑶已非彼苏婧瑶。 她的人生,无论运用何种手段,都必将扶摇直上九万里! 既然女主的世界注定黑暗,那她苏婧瑶就提前让所谓的女主看到真实而丑陋的面貌! 幸运的是,苏婧瑶的身份委实不错。 她的娘亲乃父亲苏宏禹的正妻,二人也算琴瑟和鸣,她还有一位刚过弱冠之龄的嫡亲哥哥。 之所以说她的娘亲和父亲勉强算是琴瑟和鸣,是因为在原文之中,这个时候,她的父亲可是对徐姨娘极为宠爱。 苏婧瑶自十岁起,便让娘亲替她筹备各类护肤的器具与药材,她更有数十名丫鬟每日为她涂抹并按摩。 无论身处哪个时代,容貌都是女子不见血的利刃。 而她的这些法门以及魅惑男人的手段,总会在潜移默化间告知娘亲。 譬如。 “娘亲,爹爹今日又在徐姨娘那里,话本子里言,即便为夫妻,亦要时刻保有新鲜感,你快换上这件纱裙吧,定然美极了。” “娘亲,你莫要事事都为爹爹着想,您诗词皆通,何必去迎合爹爹,还是应多说些自己的主见与想法嘛。” “娘亲,今日是否为你与爹爹成亲的纪念日,你给爹爹准备一个惊喜吧。” “娘亲,今日本就是爹爹不对,你心中生气就该表现在脸上,下次爹爹来,便将他拒之门外。” “……” 这几年来,苏婧瑶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娘亲,她绝不可能让一个姨娘爬到她娘亲的头上。 现今,她的爹爹对娘亲恐怕是喜爱得紧。 既能撒娇痴缠,又能与他谈诗词论人生,还能替他管理家事操持后院。 当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时,无论何种真爱,皆为浮云。 苏婧瑶,就要做一个男人眼中完美的女人。 苏婧瑶翻了下手中的书页,这本诗词她从小就看,已经看了五遍,可每次看都觉得每一篇诗词,都代表一种人生,蕴含一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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