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望都可以自己实现,若是爷实现不了,求神明也无用。” 此时的他,这般神态和动作,倒是真真切切地展现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蓬勃,全然不似在皇宫中那般沉稳持重。 “夫君~我不想写。”苏婧瑶摇晃着君泽辰的胳膊,撒着娇说道。 “若是瑶瑶不写,爷就看看你去年的愿望,帮瑶瑶实现如何?”君泽辰故意这般说道。 苏婧瑶听到这话,顿时有了一丝慌张,急忙喊道:“不许!” “写就写,夫君转过去,别看。”苏婧瑶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君泽辰无奈地摇摇头,轻笑了一声,然后听话地退后了几步远。 苏婧瑶随后拿起笔,开始认真地书写起来。 君泽辰深邃如渊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弯腰执笔的背影,眼中带着丝恍惚。 她去年的愿望他早就看过了。 第一个愿望,愿父母长岁康健。 第二个愿望,愿兄长前途似锦。 第三个愿望,愿太子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愿自己于东宫,无波无澜,岁月静好。 君泽辰心中思绪万千,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在强行索取。 是他最开始因为凌悦,嫌弃她,不碰她,而后却禁不住诱惑,强迫她。 是他占有了她的身体,又渴望得到她的心。 幸运的是,如今的她,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想到这里,君泽辰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甜蜜,看着苏婧瑶的眼神也愈发温柔。 苏婧瑶写好后卷好纸笺,转身回头,精致的面容上神情依旧带着些许不高兴,微微嘟着嘴。 “夫君,我写好了。” “爷帮你挂上去?” 君泽辰看着她那模样,轻笑一声,询问道。 苏婧瑶嗯了一声,随后将纸笺递到了他的手中。 君泽辰接过纸笺,将其挂到菩提树上。 挂好后再次牵起她的手,从琳琅街慢悠悠地逛到了繁华里。 身后跟着的侍从双手已经满满当当,再也拿不下苏婧瑶购买的那些物品了。 等到苏婧瑶逛得差不多尽兴的时候,已经到了亥时。 “夫君,我们回去吧,看这天气,今晚似乎要下雨?” 此时,周围已经有些狂风阵阵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琳琅街和繁华里的人至少多了一倍,而今天虽然人也不少,但因为刚刚出现的这阵大风,有不少百姓已经匆匆回家了。 “嗯,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君泽辰应道。 等君泽辰带着她回到昭纯宫,洗漱完之后,已经是亥时末了。 苏婧瑶好久都没有这般长时间地逛街了,被君泽辰从浴池中捞出来放到床上后,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紧紧地裹着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累。 今晚走得很累,被男人在浴池里欺负也累。 君泽辰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她搂进了自己怀中。 寂静的宫殿里,只有两人熟睡后微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在轻轻回荡。 宫殿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而宫殿内却弥漫着温暖舒适的气息。 子时已至,殿外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吵闹声。 苏婧瑶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些许不耐,嘴里发出几声小声的哼唧,仿佛在抗议突如其来的打扰。 君泽辰瞬间睁开了深邃的眼眸,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他抱着苏婧瑶,在她耳边温柔地安慰了几句。 “乖,睡吧,朕出去看看。” 见她继续睡下后,君泽辰的面色阴沉。 安顺现在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殿外守着的安顺见到陛下从殿门缓缓走出来,心中顿时充满了惶恐,连忙行礼道:“陛下。” “发生什么事了?” 君泽辰压低了声音问道,心中虽然带着怒火。 但他不想吵到里面熟睡的人儿,所以只能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 “陛下,外面是凌妃的贴身宫女梅香,她说凌妃今晚跪在佛堂为二皇子祈福,因为天气转凉,如今发着高烧,可凌妃却仍然坚持跪在佛堂为二皇子祈福。”安顺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她不去找太医,来昭纯宫找朕?”君泽辰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奴才让梅香去找太医,梅香说太医已经去了,但是凌妃跪在佛堂,不愿意休息喝药,说是要把今日的时辰跪满。”安顺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君泽辰站在殿外,还能听见宫外梅香一声声求见他的急切呼喊。 这般不守规矩,即使是忠仆又如何? 在皇宫,所有的奴才都应该首先忠于皇帝。 君泽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冷冷地说道:“将梅香带去慎刑司。” 说罢,他朝着翊坤宫的方向快步而去,安顺跟在他身后急忙地打着伞。 寝殿内,苏婧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笑容中带着些许嘲讽。 随后她轻轻地翻了个身,继续甜甜地睡了过去。 第82章 看望凌妃 君泽辰匆匆赶到翊坤宫,门口打盹的太监脸上瞬间带着惊恐之色。 这么晚了,陛下怎么会来! 他身子猛地一抖,接着便以最快的速度急忙跪下,颤抖着声音道:“奴才参见陛下。” “凌妃呢?”君泽辰双唇紧抿,沉声问道。 “回陛下,主子在佛堂。”太监战战兢兢回答。 话音刚落,君泽辰便朝着佛堂的方向大步走去。 君泽辰来到佛堂门口,就在他刚想踏入佛堂时,便听到凌妃身旁一同跪着的宫女的问话。 君泽辰的脚步倏地止住。 “主子,今日的两个时辰已经足够了,陛下只是让你每日为二皇子祈福两个时辰,今日您已经在佛堂跪了第三个时辰了。” “今晚落雨,您的身体已经受凉了,现在身体滚烫着呢,再跪下去,您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 菊香满脸都是焦急和担忧,紧紧皱着眉头,眼巴巴地看着凌妃,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凌妃虚弱地跪在佛堂的蒲团上,脸色泛红,双眼因为高热有些迷离。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菊香,本宫睡不着,你不用再劝本宫了。” 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沙哑。 “主子,奴婢知道陛下曾经答应过您每年的花朝节都会陪着您,所以您今日无法安睡,便想着为二皇子祈福,但是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呀。” 菊香心疼地看着凌妃,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 “菊香,你不要再劝本宫,二皇子因为本宫逝去,即使本宫不是主谋,但却因此让纯......” 凌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接着说道。 “让皇贵妃失去了孩子,是本宫对不起她。” 说罢,凌妃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健康的红晕在脸上更加明显了。 随后她又吃力地说道:“本宫睡不着,为二皇子多多祈福能减少本宫心中愧疚,也许这样陛下也会不那么厌恶本宫吧.....” 她的语气和神情带着一丝自嘲。 “就算要祈福,你也要身子康健,这般拖着病体,是做给朕看还是真心为二皇子祈福?” 君泽辰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他脸色有些阴沉,随后缓缓抬步,踏入了佛堂。 凌妃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脸上先是涌起一抹惊讶之色,接着迅速起身,盈盈下拜。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君泽辰的声音平淡无波。 “陛下为何会来翊坤宫?” 凌妃微微仰头,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的贴身宫女来昭纯宫闹事,让朕来翊坤宫救救你,怎么,你不知道?” 君泽辰淡漠的眼神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说出的话仿佛一把把尖锐的刀子,直刺向她的心窝。 凌妃一听,身子猛地一抖,连忙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慌乱和无措。 她的头此时已经晕晕乎乎的,思维都有些混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陛下,臣妾绝没有让梅香去求见陛下,一定是梅香看着臣妾郁郁寡欢,心疼臣妾才会如此自作主张,臣妾知错,臣妾没有管好下人,惊扰了陛下。” “梅香犯上,朕已经送她去了慎刑司。”君泽辰面无表情地说道。 凌妃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 她不顾一切地跪着挪到君泽辰的脚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陛下,臣妾求您放过梅香,她一直陪着臣妾,她只是担心臣妾,所以才自作主张,呜呜,陛下,求您。” 凌妃此时已是泪眼朦胧,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伴随着她的哭诉声,让人心生怜悯。 君泽辰皱着眉头看着此时的她,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之所以对她这般冷漠,是不想凌悦一次又一次地通过伤害自己来达到让他怜惜的目的。 可是看着她现在如此卑微,如此委屈求全的样子,他的脑海中又会不自觉浮现出以前那个快乐洒脱的她。 他希望她不要再执着于他的宠爱,即便没有他的宠爱,他也会让凌悦在后宫中能过得很好。 他希望她在后宫中能够平平安安,不想看到她变得面目全非,更不想看到她因为后宫的各种算计而香消玉殒。 凌悦哭得极其伤心,悲恸的哭声仿佛要将心肺都给哭出来一般。 她的身子本就因着高烧而疲软无力,好似没有了骨头般摇摇欲坠,脑袋更是昏昏沉沉,仿佛塞了一团浆糊。 在面对男人如寒霜般的冷漠时,凌悦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直直地向后倒去,直接晕了过去。 君泽辰见状一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焦急之色,他连忙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太医呢!”君泽辰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说罢,君泽辰抱着凌悦,大步流星地朝着翊坤宫的寝殿走去。 进入寝殿后,君泽辰将她放到床上。 凌妃紧紧皱着眉头,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她的手一直无意识地紧紧拉着君泽辰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松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君泽辰原本想要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可看着她这个样子,终究有些不忍。 也不想当着殿内众多宫人的面表现得太过冷漠,毕竟宫中的奴才最会看人下菜碟,随即坐在了床边。 菊香跟在身后,匆匆忙忙地将之前就请来的太医带进了寝殿。 太医进来后,诚惶诚恐地行礼问安,“微臣参见陛下。” “过来给凌妃看看。”君泽辰沉着脸说道。 太医赶忙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仔细把脉,诊断,脸上的神情专注而又严肃。 一番忙活后,太医开出了药方,随后便有人拿着药方去熬药了。 菊香将端来的药小心翼翼地喂给凌妃喝下后,凌妃终于有了一丝意识。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君泽辰时,原本迷茫的眼神突然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她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准备下床。 君泽辰眼疾手快,赶忙阻止了她,“你还病着,起来做什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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