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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怕周诚误会,两个年轻人因为这事儿闹的不愉快。 于奶奶扫大街回来,站在门口听了几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她提着扫把走进屋: “有啥关系就赶紧找,这是遇上恶霸咯!” 刘芬羞愧的低下头,于奶奶早就提醒过她,说刘芳心思不正。刘芬虽然没当场反驳于奶奶,心里还是挺偏向自己亲妹妹。现在遇到事才知道于奶奶看人多准,于奶奶才见过刘芳一面呢,她和刘芳当了三十多年姐妹,知道刘芳自私,当姐的不愿意计较,刘芳可不就一次比一次过分吗? 李凤梅一震,是啊,她们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上次咋从派出所出来的,不是有个杨局长办事很公正,不晓得能不能找他帮帮忙。 就算是国家干部,强娶别人当老婆就找不到个人管? 李凤梅想的太天真了。 这事儿夏晓兰要是真找了杨局,杨局会有多远躲多远。他那么热情,是看在侯秘书的面子上,并误以为夏晓兰会当领导的侄媳妇,夏晓兰自己去找杨局,狐假虎威的保护伞就破了——杨局又不是傻子,夏晓兰真要是领导的侄媳妇,河东县的樊镇川想强娶,领导就算是泥捏的菩萨都会生气! 樊镇川再牛,也不能跑出河东县耀武扬威吧。 大家都是讲规矩的,樊镇川破坏规矩,领导出手捏死他也没人反对。 夏晓兰又不是和邵光荣在处对象,总是用邵光荣的关系干嘛。 邵光荣大伯也不会为夏晓兰出这头……男婚女嫁,谁晓得你们是啥谈不拢在扯皮,到时候又和好了,邵立民岂不是多管闲事! 李凤梅一提,夏晓兰就知道行不通。于奶奶今天倒没说难听的话,听说夏晓兰把刘芳女儿关在店铺里,于奶奶多看了夏晓兰两眼: “你倒是硬气。” 不是女人想泼辣,谁不想当个轻言细语温柔大方的千金小姐,也得有那样的命啊!绝大部分女人在社会立足都不容易,要不就变得泼辣厉害自己保护自己,要不就像刘芬那样老实懦弱忍受欺负呗。 两种人都有,要全是争强好胜的,世界就乱套了。 但选择泼辣勇敢,还是老实懦弱,能由女人自己决定! 于奶奶深有感触,她脾气是古怪不讨喜,可她要是稍微软和点,守着这样的房子早被人瓜分。啥祖产不祖产,那么多的祖产都没返还,不争不抢,能轮到她这个孤老婆子么! 夏晓兰想了想,跑到厨房里翻检,摸出一把尖刀,用磨刀石一下下磨着。 她每用一下力,李凤梅就要心肝儿打颤。 总有人想欺负晓兰,可她外甥女真不是好欺负的啊! 省城到河东县最晚的一班车是下午5点,梁欢就算回来的迟,六点左右就该到家。刘芳还多等了半小时,六点半还不见人,她心里就有点慌: “这孩子该不会是没赶上班车吧,也不晓得往家里打个电话。” 梁秉安随口道,“和同学玩的开心,还赖着不想回来呗。” 刘芳不放心,梁欢是她心头宝,长得多漂亮的小姑娘,万一在外面遇到麻烦咋办?刘芳非要梁秉安开车载她去梁欢同学家,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回来没有。 一问,对方眼神躲闪: “梁欢的表姐让我们先回来,说让您去省城接梁欢,她还问了您家电话……没打给您吗?” 夏晓兰啥时候和她家欢欢这么亲热? 梁欢去省城,还跑去蓝凤凰了,刘芳并不意外,可是梁欢同学的又说了一句话,却让刘芳揪心: “梁欢表姐凶巴巴的,不让我们继续在店里,我们还没走,就把店门给关上,梁欢也在店里没出来,她俩好像吵架了!” “你这孩子,那咋不早点告诉梁欢妈妈一声?” 女同学的家长很是无语,赶紧假装骂了女儿几句。 没办法,刘芳的表情太可怕,简直要吃人。 刘芳是想吃人,一块儿去的省城,就独独把梁欢给留下。回来了也该问问梁欢给家里面打过电话没有吧,十几岁的大姑娘,办事儿咋这么没脑子! “我以为、以为梁欢表姐会给阿姨打电话……” 273:公婆也得高看 知道梁欢是在蓝凤凰,刘芳就没那么急。 两姐妹吵架算啥,都是亲戚,又不能真的吃了梁欢。 “那死丫头,是不是把樊家的事说漏嘴了?要不晓兰和她吵啥吵!” 刘芳嘀咕两句,梁秉安瞪她一眼:“孩子都是你惯坏的,马上就是17岁的大姑娘,一点城府都没有,我看傻的被卖掉还帮人数钱!哪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她是没数的!” 刘芳其实也这样想,不过梁秉安一生气,她就不服。 “说了就说了,那樊家都说要5月份结婚,欢欢今天不说,我明天也要去一趟省城的。“ 肯定要吵要闹,最后还不是乖乖要嫁给樊镇川。 刘芳是不把夏晓兰的感受当回事,但为了梁秉安的仕途嘛,肯定又要和夏晓兰缓和关系,枕头风可是很厉害的。 不就给一万块钱嘛,刘芳也顾不上心疼了。 两口子在路上说了两句,回家刘芳就打电话去商都,还是于奶奶家隔壁巷子的公话。好半天,夏晓兰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 “晓兰,我是小姨啊,你和欢欢吵架了?欢欢这孩子惹你生气,小姨替她道歉,你别和妹妹计较……你让欢欢接电话,我现在就骂骂她!” “哦,可她现在接不了电话呢。” 夏晓兰说完这句就挂电话,把刘芳搞得一头雾水。 为啥接不了电话,难道梁欢还在‘蓝凤凰’呢?说不好,这时间服装店还没关门,梁欢瞧见那么多漂亮衣服,走不动路也是正常。她嫂子李凤梅要是大方点呢,就该送两件衣服给她家欢欢穿,对夏晓兰那么好,都是外甥女,厚此薄彼很不好! 刘芳没和女儿说上话,再把电话拨过去,那边却说别打了,夏晓兰不接这个电话。 “看来欢欢真是说漏嘴,要不我们还是连夜去一趟?不把晓兰那丫头安抚好,她肯定还要继续闹。” 梁秉安也同意去省城。 正好单位的车今天他在开,把梁宇送到他父母家,载着刘芳就要走。 “你们大晚上去省城干啥,吃饭了没?” 梁秉安母亲追出来,问着儿子,看都没看儿媳妇一眼。刘芳憋着气,等晓兰嫁过去,整个梁家都要对她刮目相看,再忍忍,不用很久她在梁家的地位就不同。 刘芳被婆婆的态度刺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几分: “妈,我让秉安载我去省城看下我外甥女,就是我娘家二姐的女儿,她和樊家说定了亲事,5月份就要结婚啦!” 梁母狐疑,这是吃错药了,这么多年绝口不提娘家人,梁家都以为娶了个孤女当儿媳妇。 当婆婆的能瞧得上刘芳吗?门不当户不对,嫁过来就忘了自己出身,梁母就觉得刘芳是个冷血的女人——这女人还自以为是不和乡下的娘家走动,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梁家势利眼。 最势利眼的人是刘芳,黑锅却要整个梁家来背! 梁母实在不喜这个儿媳,觉得刘芳一无是处。刘芳当年是大着肚皮进门的,梁秉安非要娶,梁家怕刘芳在外面瞎说影响梁秉安的工作,捏着鼻子认下刘芳。梁母是看不起刘芳,第一胎生了个女儿,梁欢长得玉雪可爱,会说话后小嘴巴好甜,梁家二老喜欢孙女,还能把孙女亲妈赶走吗? 又过几年,刘芳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挟孙子以令公婆,梁母最多只是忽略她,还真不敢为难刘芳。 不晓得刘芳为啥忽然吃错药般说起娘家人的事,梁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刘芳外甥女结婚和梁家有啥关系。梁秉安父亲却抓住了重点: “咱们河东县的樊家?嫁给樊家哪个?” 梁母恍然大悟,原来是娘家那边又有靠着嫁人改变农村人身份了,怪不得要拿出来说两句。 刘芳忍住得意,“爸,是嫁给樊镇川。” 樊镇川! 梁父的眼皮子抖了抖。 嫁给樊家其他人不算啥,嫁给樊镇川,那就是联姻啦。这意味着什么,梁父肯定不糊涂。 “秉安,你老婆说的是真?” 梁秉安觉得事情也十拿九稳,和家里人透漏下无妨:“樊家是确定了,现在5月份办婚事,李阿姨和樊镇川都挺中意阿芳的外甥女。” 梁秉安说的话可信度很高,梁母诧异望了儿媳妇一眼,农村丫头凭啥能嫁给樊镇川,必然是长得极为标志,樊镇川都不挑剔其他条件了……梁母不喜儿媳,也得站在公正的立场说一句良心话,刘芳长得好,梁欢才能好看。 梁欢表姐,自然是典型刘家人的长相了。 梁父不如老妻心思多,男人更在意的是正事。 刘芳的外甥女能嫁樊镇川,梁秉安的事业就有了转机。梁父没有喜形于色,说话声音却放缓几分,“大晚上去走亲戚,你俩空着手就去?我让你妈给装点东西,正好别人送了两罐蜂蜜,你们带着去吧。” 刘芳受宠若惊。 外甥女还没嫁樊镇川,她公公就变了态度。 等真正结了婚,她这些年就算苦尽甘来咯! “谢谢爸!那我就拎着去了,改天再给您二老送点新蜂蜜来。” “都是一家人,一点东西还计算的清楚。” 梁父让他们把蜂蜜装上,赶紧去省城。 梁秉安开着车子走了,梁母才回过神: “老头子,你说真的假的?” 梁父背着手,心情不错:“秉安都确认了,那肯定是真的。” 刘芳美得冒大鼻涕泡儿,一路上她都在和梁秉安说这事儿。梁秉安心不在焉的敷衍两句,“一会儿你少说两句,让我和外甥女说。年轻姑娘不懂事,只看到我们瞒着她牵线,却不了解嫁到樊家的好处。” 这是联姻,又不是结仇。 能让夏晓兰心甘情愿嫁过去最好,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要是不情愿,还不是要嫁,哭哭滴滴的多影响心情? 刘芳说话是没梁秉安中听,梁秉安说话很有水平,到底是个副局长,每天打交道的人不同。梁秉安开着车,两口子到商都直奔于奶奶家。 “就是住这里,我去叫门。” 刘芳提着两罐蜂蜜敲门,梁秉安也下了车。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盆潲水就那么泼过来。刘芳站在前面,被泼了一身,梁秉安躲得快,被波及的少。刘芳嘴巴张了张,潲水就流进她嘴里,那酸臭的味道,让她干呕了几声。 懦弱老实的刘芬提着装过潲水的桶: “……不许在我家门口吐,走远一点!” 274:宰了梁欢好不? 刘芳想尖叫! 她二姐是故意的,一听这话就是故意的! 刘芳干呕了几声,指着刘芬:“你发啥疯?” 梁秉安闻着潲水的酸臭味,心里也很火大。但他比刘芳有城府,最主要那桶潲水没咋泼他身上。要是梁秉安被当头盖脸的破了一桶潲水,这时候肯定没法再有风度。 “二姐,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气,大家都是至亲,是一家人,这不是连夜来向你们解释吗?你看把阿芳泼了一身潲水,她平时最爱干净的,你先消消气,有话大家坐下来慢慢谈。” 刘芳打着哆嗦。 身体的臭,和心理上的难堪,让她真想冲上去把潲水桶扣在亲姐头上。 梁秉安的话提醒了她。 为了梁秉安的仕途,为了自己以后在婆家的地位,刘芳告诉自己要忍。 “二姐,你这也……” “妈,让他们进来说。” 夏晓兰在屋里发话,刘芳和梁秉安才能进屋。 所有的电灯都打开着,夏晓兰还怕对方看不清,特意把院子里灯泡的瓦数换成了大的。所有灯都打开,不是瞎子都能看清。 刘芳和梁秉安就看见他们的宝贝女儿梁欢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狼狈,嘴巴上还贴着黑胶布,嘴里努力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惊惶,小脸灰扑扑,眼泪的印子就特别明显。 “欢欢!” “简直是胡闹!” 两口子都特别生气。 被泼了一身潲水,还能说是刘芬和夏晓兰生气。 生气归生气,拿梁欢出气干嘛? “快把梁欢放开……别怕,爸爸来给你解开。” 梁秉安要上前,却见夏晓兰从梁欢身后转到侧面。 “我劝你们两个乖乖在那里站着,我现在情绪很激动,说不定就会干出啥冲动的事。” 梁秉安咋会受夏晓兰言语威胁。 可夏晓兰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刀尖就放在梁欢脖子处,隔着薄薄的衣服就是冰冷的刀锋,梁欢吓得又哭了,却不敢在椅子上继续扭动。 动了,那刀戳进她肉里咋办? 梁欢被夏晓兰关在黑乎乎的储物间一下午,好不容易夏晓兰放她出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她觉得腰上又痛又麻,人就失去意识。再醒来,她就被绑好了,她那个变态表姐在旁边磨刀,一边磨刀一边冲她笑。 梁欢以为夏晓兰准备杀了她,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 现在哪里敢动,刚才没杀她,是要留着等她爸妈到了才杀? 梁秉安也被吓住了,刘芳想尖叫,夏晓兰把刀往前送了送,“你要乱叫,我就捅死她!” 刘芳哇一声哭,哭了又捂住嘴,不敢哭的太大声。 女儿都快没命了,她哪里顾得上臭不臭。 “晓、晓兰,有话好好说,欢欢可是你亲表妹。二姐,二姐你说句话啊!” 刘芳可怜兮兮望着刘芬,小时候她做错事,说两句软话,刘芬都会原谅她。谁让她是家里最小的妹妹,父母去世早,大哥和二姐都答应要照顾好她。 刘芳想说,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你女儿是疯子,你也不好好管管! 刘芬一句话也没说,对妹妹的哀求无动于衷。 梁秉安按耐住焦急,试图安抚夏晓兰:“你有啥话,对姨父说,你妹妹胆子小,你要失手伤到她,你自己将来也后悔对不?” 夏晓兰嗤笑: “咋的,你们的女儿就是人,这时候晓得心疼,那别人的女儿就是草,活该没人疼?” “晓兰,你要说的是樊家的婚事,我和你小姨绝对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性格也太烈,听你表妹说了几句,话都没听全……” “我听全了,河东县樊镇川嘛。那可是你们河东县的大人物,能攀上他,姨父你这冷板凳也能挪挪位置对吧?我觉得你们听不懂人话,也没搞清楚现在的形势。我不会嫁给樊镇川,怎么向樊家解释是你们的事,我这个疯起来六亲不认,别说是表妹,就算是亲妹妹我也能下手!” 梁秉安脸色难看。 他是当着不受重视的副局长,但国家干部的身份走到乡下,哪个农民敢不尊敬他。 夏晓兰说他坐冷板凳,戳痛了梁秉安的自尊心。 “晓兰,你先把刀放下……” 刘芳真怕夏晓兰情绪激动,失手把梁欢捅死,到时候就算对夏晓兰喊打喊杀,那也不能挽回梁欢啊。 夏晓兰转动了下刀尖,“咋的,你们敢做不敢当了?背着我和樊家达成啥协议了,把我打包送给一个老男人,你们不要脸,我都羞于承认有你们这门亲戚!不是要推我下火坑吗?那我先捅死梁欢,再和你们算账!杀一个就够本,杀两个还赚到呢!” 刘芳的心都揪成一团。 不嫁? 这时候咋说不嫁? 夏晓兰要是不嫁,樊镇川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梁家啊。 想到樊镇川的手段,刘芳都胆寒。 梁秉安的心慢慢稳了:“说其他也没用,你现在都听不进去。那我就说点你想听的吧,樊镇川自己看上你,你不想嫁给他也没选择,你就算自杀,樊家都会抬你的尸体进门。” 樊家为啥在河东县说一不二,和樊家的霸道铁血脱不了干系。 樊镇川说话从来算数,他要在5月结婚,只怕要喝喜酒的人都收到通知。 新娘子说不嫁,樊镇川绑也要绑着拜堂。 梁秉安是做不到像樊镇川那么狠,所以他还要靠樊镇川提拔,而不是他提拔樊镇川。 “你是一个聪明人,年前我见着你就知道。欢欢要是有你这么聪明,我就把她嫁进樊家了……你现在恨我们,以后肯定会感激我和你小姨的!” 梁秉安的思路越说越清晰。 连消带打的,既说明樊镇川的脾性,又给夏晓兰画大饼。 要换了别人说不定会被搅乱想法,夏晓兰却是很坚定的人。 “那我还是杀了梁欢,拉着她一起下地狱,让你们想起来就心痛,这个女儿养到十几岁,就因为你俩死的!” 夏晓兰手下用力,刀尖已经刺破了梁欢的皮肤。 殷红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流,刘芳膝盖一软,已经是跪在了地上。 “晓兰,她是你表妹……小姨错了,你不嫁,你不嫁!” 早知道,夏晓兰爱嫁猪嫁狗,她都不该管这事儿啊! 老梁的职务提升,也比不上梁欢的命重要,已经是副局长了,家里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可女儿只有一个啊!梁欢是刘芳的心肝宝贝,她恨不得夏晓兰捅她一刀,能放过梁欢! “小姨错了,真的错了!你把欢欢放了,二姐,我求求你,你帮我说句话!” 275:这伤我们治不了! 刘芬看着痛哭流涕的小妹。 原来刘芳也是会哭,会心痛,会求饶的。 知道心疼梁欢,咋不晓得心疼别人的女儿?刘芳没有了梁欢,还有个儿子。刘芬要是没有了夏晓兰,那就啥都没有。为了夏晓兰,刘芬敢离婚,敢用刀砍夏大军。 刘芬啥都不怕! “我不会让晓兰杀她,晓兰还年轻呢,我自己杀!杀了人我就去坐牢,国家该枪毙我就枪毙,我认罪,我现在连你都想杀,你心疼自己女儿,却推晓兰入火坑,你看不起晓兰,也看不起我这个当姐的……听不懂我和晓兰几次拒绝,那我就只有杀了梁欢,你才会记住。” 刘芬向来少言寡语,很少说这么一大段话。 兔子逼急要咬人,刘芬就恨不得把梁秉安和刘芳都咬死。 别人能看不起她,凭啥要看不起晓兰?晓兰多么不容易,晓兰又是那么优秀。梁欢和晓兰比,真是又讨厌又差劲,连给晓兰提鞋都不配……只要给晓兰时间,她女儿会更优秀!母女俩的日子在慢慢变好,赚了钱,考大学,还处了个让人满意的对象。 谁和晓兰过不去,刘芬是要对方拼命的。 她的样子十分疯狂,夏晓兰是装疯演戏,刘芬是真的受了刺激。 梁秉安也觉得腿软,梁欢脖子上的血就那样滴滴答答流着,再流下去是要死人的。 再冷血的人,看见亲女儿死在自己面前,也不会无动于衷。 梁秉安没法再冷静了: “你先放了梁欢,一切都好商量,不嫁给樊镇川,现在不是我说了算,但我们能商量解决办法……对,解决办法,你马上去外地,去了就别回豫南,把你妈一起带走!” 梁秉安给出的办法,居然和那个保姆一样。 要想不嫁给樊镇川,只能离开。 离的越远越好,让樊镇川找不到人。 樊镇川在河东县肯定是恶名累累,这样一个恶霸,在河东县没人能治他,那整个豫南省呢? 梁秉安看到夏晓兰无动于衷,想起自己包里装着一万块钱,这钱本来就要送给夏晓兰,这时候还不拿出来替梁欢买命,那要啥时候用! 梁秉安把自己的手提包扔过去: “里面有一万块,你拿着钱带你妈去外地,也够用几年,这足以表现我的诚意了吧?” “然后我前脚放你离开,你后脚就去派出所报案,我又抢你钱,又是伤你女儿,都够上严打标准了对吧?我的好姨父,你说话半真半假,还是不太老实。你得庆幸自己说了一半的真话,否则我这一刀就要捅严实了!” 梁秉安被揭破心思,也很惊愕。 他肯定要去报案的,却不是在省城,而是让河东县派出所的来抓人。把夏晓兰带回河东县,是要坐牢还是绑着嫁给樊镇川,全看夏晓兰自己的选择。 母女俩相依为命,夏晓兰不在乎自己,还能不在乎亲妈么。 哪知夏晓兰一点都不好糊弄。 梁秉安又惊又怒,长得好看还聪明,难道不晓得自己该要啥吗? 嫁给樊镇川有啥不好,以夏晓兰的聪明,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影响到樊镇川的判断力。男人掌控世界,女人掌控男人,梁秉安倒没有总结出这样的句子,但他的想法如此类似。 他都想扑上去和夏晓兰拼命,夏晓兰忽然把尖刀收起。 “和你们讲不明白道理,等我做到了你们都想不到的事,你们才会觉得自己像井底之蛙一样可笑。都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我要是嫁给樊镇川,第一个就不放过梁家!姨父,你是聪明人,你要好好衡量下里面的得失,要不要给樊家通风报信,看你自己选择。” 夏晓兰狠狠踢了椅子一脚,梁欢和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刘芳挣扎着扑过去,“快止血,老梁快送欢欢去医院……” 梁秉安把梁欢身上的布条扯开,又把梁欢嘴上的胶布扯开。梁欢上半身全部被鲜血染红,却还有气在,梁秉安抱着梁欢就往车上跑。 刘芳连滚带爬追上去,两口子急着要送梁欢去急救,没人和夏晓兰算账。 车子飞一般离开于奶奶家门。 于奶奶和李凤梅一直在屋内没吱声,于奶奶走出来,夏晓兰歉意一笑: “说不定要给您家带来麻烦了。” “让他们来,我老婆子见识过的场面,比这厉害的多了去。” 李凤梅不太确定,“这样就行了?” 夏晓兰摇头:“当然不行,除了将梁家人吓得半死,对解决樊镇川的强娶没有半点帮助。” 李凤梅哑口无言。 那还这么费心搞一出干啥? “为了出气啊,你问问我妈,泼了他们一桶潲水,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人受气就不能憋着,憋久了会变成病,与其自己不舒坦,我不如让别人不舒坦!” 夏晓兰的话,竟让人无从反驳。 刘芬舒坦吗? 心里还是憋着,宣泄过,又好像舒服了不少。 刘芳一路搂着梁欢,一路掉眼泪。 梁欢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气若游丝。大晚上送来个满身是血的小姑娘,医生也怕,听说是被人用刀捅的,医生瞧着这出血量,很紧张安排急救。 刘芳一身恶臭,半点形象都没有。 把梁欢交给医生,她都站不稳。梁秉安扶着她,心跳也快,就怕医生说梁欢救不活。 “让她坐牢,一定要让她坐牢……” 刘芳嘴里念叨着,梁秉安懂那意思。刘芳现在是不想让夏晓兰嫁到樊家去享福,因为梁欢的事,比起梁秉安的前途,刘芳情愿要夏晓兰去坐牢! 只要就地报案,不让河东县的公安过来抓人,在人人盯着的省会,樊镇川也把夏晓兰捞不出来。 选择这种处理方式,夏晓兰肯定要坐牢。 梁秉安没说话,梁欢的伤势如何还不知道情况。 过了一会儿,刚才的医生黑着脸拿着带血的剪刀出来,那刀尖差点戳在梁秉安脸上。 “你们是她父母?你们咋当人父母的,都不检查下就往医院送……这伤我们治不了!” 噗通! 梁秉安瞬间扶不住刘芳,两口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276:傻逼,逗你们玩呢 医生都说治不了,那欢欢是救不活? 刘芳眼前一黑,身体没有一点支撑力,拉着梁秉安一起往地上跪。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俩戏精,两人身上臭烘烘的,刘芳头发上还沾满烂菜叶,医生倒退了两步,屏住呼吸:“你俩赶紧把人领走!” “欢欢!” 梁秉安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医院太没有人情味了,他们才刚刚失去女儿啊! 医生拿着剪刀走了,刘芳哭着拍打地面,她的宝贝女儿啊,还不满17岁!梁秉安到底是男人,多了几分刚性,硬是勉强自己站起来往急救室走。刘芳也想起来没见梁欢最后一面,两个人一起冲进急救室,却见护士在收拾东西,梁欢闭着眼躺在床上,眼睛还半睁着,似乎还有一口气在。 “医生,我女儿还活着,你们继续抢救啊!钱我有,多少钱都出!” 梁秉安情绪激动,护士的眼神好像在看大傻逼。 “有钱没地方花,来消遣医院?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我要去你们单位反映下情况!” 护士说着就很生气掀开被子,梁欢的衣服被从领口处剪开,一直到锁骨那里。消毒纱布清理过了,哪里有半点伤口? 梁秉安觉得眼睛花,夏晓兰明明是刺了梁欢一刀,血就慢慢流啊,把梁欢的上衣都打湿了。 护士扔过来一个塑料袋,上面还沾满了血迹: “把血袋装了鸡血藏在衣服里用刀戳破,很好玩是吧?” 护士特别生气。 医者父母心,刚开始抢着替梁欢清理,剪开衣服一看,根本找不到伤口,倒找到一个还残留着血迹的塑料袋。口袋上一个小窟窿,梁欢满身的血就是从袋子里流出来的。 医生生气,护士也闹心。 都没扎到肉,一副特别虚弱的样子给谁看啊,让他们白担心。医生说这病他治不了也不是说假话,他又不是精神科的医生,脑子的毛病真不归他管。 刘芳还愣着: “没受伤?” 没受伤她家欢欢咋会这样! 刘芳摸了摸梁欢脖子,确实没伤口。护士懒得搭理一家人,端着盘子出去。 梁秉安已经是想明白,夏晓兰耍了他们一家人!连梁欢也不知道被刺破的是血袋子,梁欢被吓住,当父母的关心则乱,哪里还记得要查看梁欢的伤口。来医院的路上,刘芳抱着梁欢在汽车后座,用手按住“伤口”,竟也没发现塑料袋。 还没见到夏晓兰,就一直在跟着她的节奏走! 进门先被泼潲水,来不及找夏晓兰算账,就因为女儿在夏晓兰手里,两口子不得不低声下气求饶。 那时候夏晓兰肯定在得意,把他们一家三口耍的团团转!梁秉安都不相信,这是个初中学历的农村丫头,他却是国家干部——简直太丢人,梁秉安没有被人真打脸,却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有愤怒,有羞愧,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梁秉安不知道该说啥。 刘芳快把梁欢身上给摸遍,真的没有伤口,梁欢半睁着眼睛叫了声“妈”,委屈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刚才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哪知道医生把衣服剪开,却说没有伤口。 把血袋拽出来,护士问梁欢,疼不疼自己都没感觉? 梁欢羞的抬不起头。 她当时吓都吓死了,就以为那刀是真的扎进肉里。 今天的经历,对梁欢来说绝对是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天,难堪、气愤和委屈,还有丢脸,各种情绪让梁欢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不行,一定要叫她爸妈给报仇。 “妈,她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不给我饭吃,不让我上厕所,你们咋才来救我……” 梁欢当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白天时候楼上没多少人在家,等住在楼上的工人们回家,梁欢的嗓子都叫哑了,再也叫不出声音。老房子没啥窗户,隔音效果好,梁欢今天可是倒了大霉。 刘芳气得抖。 那是她外甥女?那就是个女流氓! 咋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表妹。 刘芳想到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梁欢长这么大,家里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的,今天却被夏晓兰“折磨”一天,刘芳搂着梁欢哄着:“妈一定会帮你收拾她!老梁,你说句话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带人来抓夏晓兰,关到牢里去,看夏晓兰还使不使坏。 梁秉安沉默。 他用啥手段收拾夏晓兰? 他可不是樊镇川,没有在河东县说一不二的本事。 要让河东县的派出所来抓人,樊镇川肯定马上就知道,梁秉安现在一点都不想樊镇川和夏晓兰接触。夏晓兰闹了这么一场,就是想告诉他,真要嫁给樊镇川,她会让梁家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把恨死梁家的夏晓兰嫁过去,这种事梁秉安才不会干。 现在咋反对? 那死丫头直接跑掉,不要回来才行。 梁秉安恨得牙痒痒。 今天丢的面子捡不回来,他也顾不上捡。夏晓兰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老天爷不仅给她好看的样子,还让她有了脑子。这两样还不够,她还有执行力,瞧那气焰多么嚣张啊,恨不得把天烧一个窟窿! “先带梁欢回去,你也要回去一起收拾收拾,这件事回河东县再说。” 梁欢虽然没受伤,到底也用了医院的器械,止血纱布和消毒的,离开前还要结账。 他们一家人今天丢脸很厉害,医院收费处都知道了,梁秉安掏钱才想起来自己手提包还仍在夏晓兰家院子里。 里面可装了整整一万块! 最后还是梁欢身上掏出钱结账的,梁欢的钱是刘芳和梁秉安分别给的。梁欢去“蓝凤凰”花了点,也还剩一百多。这时候也顾不上追究梁欢身上咋带着这么多钱,一家人顶着异样的眼光缴费出院。 梁秉安原本想起讨回那一万块,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现在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夏晓兰要是嫁到樊家,他该怎么办? 不嫁樊家,梁秉安也挺麻烦,保媒的是刘芳,夏晓兰跑的不见人,樊镇川的面子往哪里放!到时候找不到夏晓兰,只会迁怒梁家。 梁秉安是进退两难,他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不嫁樊镇川,夏晓兰还能嫁给谁? 277:劳力士手表 穷干部周诚耳根子莫名有点痒。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他却没有等到夏晓兰的电话。电报也没有一封,信也没有。 难道晓兰还因为上次的事儿不高兴? 周诚的心不踏实。 夏晓兰漂亮还有钱,高菲嫉妒的要命,也被打击的够呛。她是没信心能和夏晓兰抢男人,介绍表妹给周诚的借口也不好使,周诚瞧见她,那脸就嗖嗖放冷气。 周诚从前对高菲是漠视,现在就当她是阶级敌人。 不仅高菲,还有童莉莉,这两个女人可害惨了他! 高菲也是贱得慌,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是心里惦记。恰好知道了今天是周诚生日,她又打着来看老方的幌子跑来单位。高菲对“老方”的上心,还让领导追问过老方啥时候能喝喜酒。要说老方和高菲刚认识时,两人都指望着能快点结婚。 可高菲被周诚迷住,老方再提结婚,她就有点推三阻四。 借口说家里要再考察下老方,老方心眼小一根筋,还真信了高菲的鬼话。高菲家条件好,家里人对她结婚郑重点也应该。 那都是夏晓兰出现前的想法了! 夏晓兰一出现,那长相多好看,那做事多大气,现在整个单位都没有不羡慕周诚的。人比人得输,夏晓兰展现出来的,是好看又有钱,还舍得给周诚花钱。这么一对比,高菲的条件好像就不是那么突出。 老方从满心骄傲,变成了将就。 他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要不咋会将就高菲? 再问高菲啥时候结婚,老方的语气就没原来温和: “咱俩要是不扯证,你总来单位影响不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们家还没考验完啊!” 高菲有点心虚。 高家对老方其实挺满意,年轻有为的干部,才30岁就干到了队长,要不和周诚那样的妖孽对比,也算是前途无量。是高菲自己心思活络,自己在拖着老方。要是和老方说清楚,高菲就没借口能进单位,更接触不到周诚……何况,她和周诚要是没可能,不还有老方在当备选吗? 老方不知道自己成了后世常见的“备胎”,他指望着高菲给个答复。 高菲眼珠子一转,转移了话题,“你说周队长他对象究竟是干啥的,就那么有钱?” 老方被高菲带偏了思路,是啊,周诚哪里找的对象,简直太有钱了! 两人嘀咕了半天,恰好看见周诚的联络员从外面走过,一脸傻乎乎笑,捧着一摞东西。 “周队长家里又给寄东西了?” 联络员一看,这不是3队的老方么,心眼小,就爱和他们1队的周队长比。联络员故意要气气老方,“今天不晓得咋回事,好多周队长的包裹。” 老方不关心,高菲却知道啊! 她上次去单位帮老方领个资料,不小心看到了周诚一份基本资料,4月18号是周诚的生日。 高菲也费心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却不晓得要如何送出手。 当着老方的面给周诚送礼?老方只是没咋和女人相处,他又不是智商有问题,这样都看不出来高菲喜欢周诚,上过前方的老方还当啥队长啊,坟头的草都快有人高咯! “说不定是周队长对象给寄的呢。” 高菲的东西送不出手,就特别好奇夏晓兰会送啥礼物。真有人的钱是花不完的啊,上次给单位买羊来,花了不上钱吧?这才隔了不到一个月,又遇到周诚的生日,高菲就不信谁家真那么有钱! 上次夏晓兰把她给震慑中,女人之间很难对同性心服口服,高菲就想看看,如果夏晓兰送的东西不好,她会有种“果然如此”的精神胜利感。 高菲一说,老方也心痒痒。 两人不愧是男女朋友,想法都差不多,竟跟着联络员一路走,想看别人都送了周诚什么礼物。联络员也不说破,你们想看就看呗,看了又要嫉妒俺家队长,最好憋得你们晚上睡不着觉才好! 周诚没等到夏晓兰的“问候”,心里十分失落,没滋没味的到了傍晚,联络员抱着一堆东西来。 “队长,都是你的包裹。” 周诚带着几分期盼,“有没有豫南省的?” 联络员摇摇头。 周诚暗想,媳妇儿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只怕还在生气。他一个大男人不能和女人多计较,年轻人初恋都没啥经验,想想商都市的那个小采购,羊城的混混头子,夏晓兰对他们一点意思都没有,周诚还会生气呢。 将心比心,那晓兰瞧见高菲和童莉莉,会生气也挺正常。 面对夏晓兰时,周诚从来不讲究原则。大男人对自己媳妇儿讲啥原则,媳妇儿就算做错了,他是男人就得包容!要是媳妇儿没错,是他错了,就得让媳妇儿原谅啊。 周诚还想着,以后连一只母蚊子都不能飞近自己身边,抬头就看见高菲和老方。 他媳妇儿不理他,就有这个女人的原因,咋就看不懂形势啊,浑身上下哪里能和他媳妇儿比!就高菲这样的,走在路上周诚都懒得多看一眼,自以为家庭条件好,居然敢在单位玩“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一套。 周诚向来不愿意搭理老方,此时却忽然开口: “老方,啥时候喝你的喜酒啊?我就羡慕你!” 要说周诚唯一羡慕老方的,也就是够了结婚年龄,想啥时候结婚都行,不像周诚,自己年龄不够,夏晓兰的年龄也不够。 老方觉得周诚嘴巴太损了! 他最在意的,恰恰就是年纪比周诚大10岁,却和周诚干着同样的职务。 周诚一刀戳了两个人的心窝子。 高菲一脸哀怨,周队长真是个木头,一点也看不出来人家喜欢他吗?既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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