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交到别人身上呢!若是令牌交到逍遥王手上,别说调动王家的兵马去剿匪,就是带着王家的兵马造反,我都不会意外。” 丞相夫人连忙给王丞相顺气,道:“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逍遥王跟沛儿之间的过节您又不是不知道,沛儿怎么会把令牌交到逍遥王手上。” 王丞相拍着桌子道:“他交到顾玉手上,跟交到逍遥王手上差不了多少!” 丞相夫人给王丞相倒了一杯茶,道:“行了老爷,气大伤人,快喝口茶消消气。别学上面那位,愣是把自己气病了。” 丞相夫人说的是圣上。 前些日子后宫一个才人有了喜脉,原本是天大的好事,结果那个才人胆大包天,听人挑唆竟敢对九皇子行诅咒之事。 九皇子连发三日高烧,还是皇贵妃察觉出不对,彻查后宫,在才人的寝宫发现了写着九皇子生辰八字的布娃娃,上面扎满了针。 圣上盛怒,但是念在才人怀有身孕,暂且将她关押起来,打算等她生下孩子再处置。 可这才人在事情败露后,惶惶不可终日,腹中的孩子也没留下。 平白折腾了一场,什么都没留下,还让九皇子遭了罪。 这段时间圣上在朝堂上频频发怒,再加上有绍无极到处抄家抓人,朝堂上人人自危。 王丞相坐回椅子上,将茶水一饮而尽,缓了缓脾气。 丞相夫人道:“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现在给陇西王家送信还来得及。” 王丞相道:“我气的不是那点儿粮食和兵马,我气的是那群人被顾玉小儿耍得团团转。” 丞相夫人道:“一个毛头小子,何必将她放在眼里。现在要紧的是绍无极。” 王丞相叹口气道:“罢了,不急在这时。” 仆从从外面跑了回来,道:“丞相,四爷听到您要捉他,带着包袱就翻墙跑了,还留下一句话,说等过几天再回来孝顺您,让您这几天千万保重身子。” 王丞相又拍了拍桌子道:“我就说,咱们家除了他,谁都干不成这样的蠢事,这包袱早就准备好了的,只等我发难,他就逃跑!” 丞相夫人看出此时王丞相的怒火已经消下去一半,平时稳如泰山的王丞相,只有面对小儿子时,才鲜活得像个普通人家的老人,会发火,也会被轻易哄好。 丞相夫人对仆从道:“还愣着干什么,千万让人跟好沛儿。” 王丞相却道:“不,现在把他抓回来!夫人,这回不能再惯着他了。” 丞相夫人无奈道:“好好好,都依你。” 家里的令牌都能交出去,王沛是逃不过一顿打了,幸好闹出的麻烦不算大,王丞相也不会下太重的手。 这个仆从刚退下去,另一个仆从就走了进来。 “回丞相,宫里传来消息,绍太尉遭了圣上训斥。” 王丞相眼中闪过寒芒,道:“怎么回事?” 仆从道:“据说是玄清道长出言不逊,绍太尉把玄清道长给打了。现在玄清道长借口养伤,不肯再与圣上论道炼丹,圣上便对绍太尉发了好大的火。” 丞相夫人惊讶道:“这位玄清可真不简单。” 王丞相冷笑一声:“是不简单,短短半年,就被圣上封为国师,还赐下了国师府。现在更是让圣上为了他对绍无极发火。” 丞相夫人道:“这位玄清道长,是六皇子送入宫的。而且六皇子也虔诚不已,每每圣上服药,六皇子必在一旁同服。正因此,圣上对六皇子多为关照,带他参政议政。” 王丞相不以为意道:“随他们去吧。” ------------------------------------- 实际情况倒是与王丞相家的仆从说的有出入。 圣上服用玄清道长的丹药之后,身子逐渐强健起来,一生气就手抖的毛病也消失了。 圣上在后宫,更是让一个才人怀孕,可惜那才人自己作死,孩子没能保住。 不过这让圣上重新看到了希望,对玄清道长愈发看重。 今日玄清道长带着炼好丹药,前往勤政殿,却在殿门口遇见了绍无极。 绍无极对玄清颇为不满,只因圣上近来沉溺于炼丹修道,将大半政务交到文翰司手里,让绍无极感到危机。 不过看着圣上面色日渐红润,政事也没出什么岔子,绍无极劝了几次无果,便容忍了玄清的存在。 他本想无视玄清道长离开,可玄清道长偏偏凑上来,说什么“老道掐指一算,绍太尉近来身上煞气过重,不宜出现在圣上面前。” 第639章 是贫道自己没有站稳 绍无极怒从心起,可念在这里是勤政殿,圣上就在里面,不欲与他当场计较。 正要离开,玄清道长再次阻拦,道:“绍太尉罪孽深重,若及时修道向善,方能化解以后的血光之灾。” 绍无极此时已经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让他一个武将之首修道向善,简直就是笑话。 玄清道长像是看不懂绍无极狠厉的表情,继续喋喋不休。 绍无极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就要转身离去。 孰料玄清道长的“年事已高”,直接摔倒在殿外的白玉石栏杆上,头上磕出了血,手也被扭伤了。 玄清道长的道童和殿外的太监都慌乱起来,扶道长的扶道长,叫太医的叫太医。 玄清道长手里的丹药盒子也摔开了,里面两丸丹药滚落,不知被谁踩了个稀巴烂。 绍无极则是站在一旁,也不帮忙,也不言语。 圣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混乱场景。 圣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玄清道长的道童用颇为委屈的语气道:“我们道长为绍太尉算了一卦,可惜绍太尉不领情,还把我们道长...” 想道童没说完,就被玄清拦了下来,玄清道:“是贫道自己没有站稳,不关绍太尉的事。” 玄清一手捂着头,鲜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这幅样子着实不好看,圣上让人把他带下去。 玄清一脸苦涩地看着地上的丹药,留下一句“可惜了,贫道的手受伤,下一次再炼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圣上也暗道可惜,毕竟玄清炼丹极其费钱。 玄清道长走后,圣上让绍无极进来,语气里带着责怪道:“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绍无极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坦然道:“他说臣身上煞气过重,不宜出现在圣上面前。” 圣上皱着眉头道:“他又没有说错,你打他做什么?” 绍无极眼中透露着不可思议,他手上沾染的每一滴血液,都是奉圣上之命完成,到最后,圣上竟然觉得他“煞气过重,不宜出现”吗? 然后绍无极跪在地上,低着头,坐在上首的圣上自然看不见他的表情。 绍无极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替自己辩解道:“臣没有打他!他胡言乱语,臣本不想与他计较,但是他纠缠不休。臣不过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跌倒在地。” 圣上语气里依然带着责怪,道:“你自己的手劲儿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觉得是轻轻一下,可是玄清道长年迈,怎么经得起你一推!” 绍无极本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能走到这一步,全靠圣上的宠信,现在圣上明显的责怪,让他哑口无言。 可这副沉默的样子,落在圣上眼里又成了不知悔改。 圣上想到玄清道长受伤的手,那两枚被人踩碎的丹药,不禁恼火起来。 御医院的御医不能让他重振雄风,但是玄清道长的丹药可以令他身子恢复如初。 圣上道:“怎么?你还不服气?” 绍无极脸色更加阴沉,脸上的疤痕也变得可怖起来,缓了口气,绍无极道:“臣不敢!” 圣上冷冰冰道:“下去!” 绍无极起身向外走了两步,可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 他重新跪在地上,语气硬邦邦道:“圣上若身体有疾,应当叫御医,而非江湖术士。” 绍无极虽然看不懂玄清道长想做什么,但是今日圣上的态度让他大为吃惊。 从前圣上可不会因为其他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他,若再放任下去... 绍无极不知会发生什么。 圣上看到他顽固不化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道:“朕心里有数,你不必多加言语,今日你推搡玄清道长朕不与你计较,私底下你切不可再为难他。” 绍无极道:“臣没有为难他,刚刚玄清道长自己都说是他没站稳。且臣只是想劝谏圣上,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先帝晚年便耽于求仙问道,最终荒废国事,乱象丛生,您切莫步先帝后尘。” 绍无极就是这样一个说话不会拐弯的人。 从前圣上信任他,虽然会觉得他的话不中听,但不会过分责怪。 现在圣上心情本就不甚愉悦,绍无极偏偏提及先帝,让圣上心中压抑的火瞬间被点燃。 圣上对先帝可谓深恶痛绝,发誓不会走先帝的老路,要当流传千古的明君。 可绍无极却拿他跟先帝放在一起比。 圣上陡然发怒道:“你以为朕是不辨是非的昏君吗?他为何被你推了之后,说自己没站稳,还不是你杀神的威名过于显赫。” “朕为何服用丹药而不去找御医,御医院那群庸医,给朕开的药朕几乎当饭吃,三天两头一针灸,朕吃尽苦头,依然毫无成效。” “那些丹药都经御医看过,就连御医都认可了方子,更别说景棠和两个宫人都在替朕试药,朕与他们皆容光焕发。所炼丹药,也没有花费国库一分钱,全是从朕的私库里面出的。” “朕为何信玄清道长,常与他坐而论道,只因他能掐会算,所起之卦,皆无疏漏。” “绍无极,不要仗着朕信任你,就对朕指手画脚!” 被圣上训斥了一通的绍无极面色冷硬,双手紧握,想再说些什么,可抬头看着圣上暴怒的神色,最终只说出来三个字:“臣告退。” 绍无极走到门边,圣上道:“站住!” 绍无极停了下来,道:“圣上有何吩咐?” 圣上道:“你身上的煞气太重,往后见朕,不得携带重剑。” 在圣上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敲打,毕竟绍无极面圣时带不带重剑,都无所谓,反正也用不上。 但是对绍无极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佩剑觐见是圣上独给绍无极的特权,现在这个特权因为一个道士的一句话,就被圣上收走。 绍无极感到心寒,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臣遵旨。” 京都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日,满朝文武都听说了绍无极遭到圣上训斥。 一些畏惧绍无极之人暗自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没松多久,绍无极就带着内卫,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血洗家门。 又一轮针对世家的屠杀,开始了。 第640章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山匪是剿不尽的。 只要西北的天一日阴沉着,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山求生。 顾玉看明白了这个道理,军饷运出去后,顾玉便紧锣密鼓地协助杜庞在雍州开展了均田制。 就像在京都附近推行均田制一样,在雍州各地也遭到了层层阻挠。 不过顾玉有尚方宝剑在手,以及杜庞在背后给她做支撑,再加上总结了之前推行均田制的经验和教训,在雍州各县推行时,节省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雍州太守府内,主事的已经不是杜庞了,而是顾玉这个钦差,不过杜庞乐得给顾玉打下手。 在推行均田制的同时,君泽的剿匪速度也加快了。 君泽带着自家兵马,还有雍州兵,顾家军,水匪,和一些接受招安的山匪,将这些人重新进行组编,选拔精锐,赏罚分明。 他知道阴阳岭的剿匪只是个开始,之后他要跟顾玉面对的,是西北官场对他们的围杀,所以用起兵来慎之又慎,不愿折损太多人马。 君泽清楚阴阳岭山势奇崛,跟这些人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所以出手从不按套路出牌,声东击西,调虎离山,金蝉脱壳...可谓把兵法用得明明白白。 山匪们被逼急了,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跟君泽打,但君泽又提前设下埋伏,山匪们一败涂地。 还有许多山匪自己在山上当匪,家里人在山下当平民百姓,君泽便又灵机一动,使出连坐法。 让村户之间相互监督,十户为一组,一旦有一家出了山匪,剩下的九户就一起连坐。 但若是山匪主动接受招安,或者在九户的劝解下接受,便可免除十户责罚。 拿家人做要挟,是有些卑鄙,但架不住好用。 山匪们天天骂君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又担心自己的家人,纷纷下山。 还有些山头不愿接受招安,但是寨子里有山匪因为种种原因不想再抵抗了,便悄悄联系上君泽的人,表明立场。 君泽就让这样的人给自己当卧底,煽动身边的人投降,山头里内斗激烈,君泽就趁你病要你命,迅速出击。 坚不可摧的阴阳岭山匪群体正在一点点崩溃。 与此同时,君泽这边也出现了问题,接受招安的山匪戾气很重,不服管教,时常与君泽带来的兵马发生冲突。 若放在其他地界,君泽不必顾忌太多,完全可以以军规的法子将这些山匪收服。 可现在在西北,别人的地盘,他们二人手里缺兵,未来还需要这支山匪队伍为他们的西北之行保驾护航。 退一万步讲,就算西北的官员不敢对他们动手,这些山匪也会并入顾家军,若不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将后患无穷。 傍晚,君泽还在营地里点灯看着阴阳岭的地形,思考着接下来要使用的策略。 关言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把顾玉的信交给他。 君泽拆开一看,顾玉在上面写了她正在雍州实行均田制。 因为先前君泽写信说过他剿匪的点滴,顾玉还在这封信中留下一句话:“幼时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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