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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下,求助无门。 而是他。 傲骨被碾碎的也不是顾玉。 而是他。 景双抓住顾玉的肩膀,问道:“哪里可笑!我哪里可笑!” 顾玉嘴里发出嘶的声音,像是被他吵得耳朵疼。她慢条斯理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意女人的贞洁吧。” 难道不应该吗? 天下女子,上到皇后,下到乞丐,无一不视贞洁如命。 只有青楼里的妓女不在意,可她们无一不是对自己也唾弃万分。 为什么顾玉不在意? 她也是个女人,哪怕女扮男装多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为什么? 顾玉慢悠悠道:“别说你一个人了,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我也会躺好,慢慢享受。不过你要明白,到底是谁,在强奸谁?” 景双只觉自己的脑浆翻滚起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戏谑的顾玉,明明他才是压在上面那个人,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顾玉狠狠踩在脚下。 顾玉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的丑态。 琉璃一般的眼瞳中,倒映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这样做,不是在折辱顾玉,而像是顾玉在折辱他。 是谁,在强奸谁? 景双头痛欲裂。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玉还是女人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是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顾玉当男人当太久了吗? 那被当成女人长大的他,还是男人吗? 顾玉趁他不备,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他的下体。 他顿时脸色发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顾玉轻而易举地把他踹到地上,他因为下身太疼,只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顾玉一把拽起他的头发,然后把自己的小拇指伸到他眼前,继续践踏着他的尊严,道:“啧,怪不得你扮女人扮得这么像,原来下面就这么一点儿。” 景双看着顾玉,像是在看一个可怕的妖魔,他崩溃地嘶吼一声,就要翻身来打顾玉。 顾玉却灵巧地躲过他这一击,软骨散这种东西,景双能想到,她会想不到吗? 在她找上通宁县那些教徒之前,她就向常大夫要了大量解毒的药。 装了这么久,该她松松筋骨了。 景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骨架并不像男子那样大,真就跟女人似的,削肩细腰,窄胯小脚。 这样的身量很难练武,就算练武,也很难精进。 她轻而易举把景双制服,按照他跪下的姿势把他绑到地上。 顾玉从床上站起来,踩着他的脑袋就跳了下去,又听得景双一声闷哼。 顾玉把房间里的柜子打开,对藏在里面的郦若道:“都听到了吧!” 郦若已经泪流满面,她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顾玉跟景双的对话中被一遍一遍刷新。 她蜷缩在柜子里,看到顾玉低头看她的样子,那眼神里有怜悯,有坚毅,还有她曾经有过,又被她丢掉的傲气。 她回想着自己不算精彩的前半生,从被家人宠爱的小女儿,到父兄去世,再到族人吃绝户,被赶出家门,母亲被青楼的嫖客殴打致死。 最后是在破庙前,她打开门,教主对她盈盈一笑:“瞧,这里有一只吃人的小老虎,本座带你普度众生好吗?” 她以为自己是在拯救这个男尊女卑的人间,把神女的希望传递给无数饱受欺凌的女人。 可到最后,顾玉却戳破了教主给她编织的幻想。 她不是在帮那些教徒,而是在助纣为虐,让那些教徒越陷越深。 不是没有过怀疑,也不是没有过摇摆不定。 但每当她露出一点儿迟疑,教主就会软硬并施,让她看清世间女子所受的苦难,再让她看到那些女子狂热信教的“幸福”模样。 一旦想明白了,以前的种种迷茫就找到了解释。 比如为什么教主一边让她看妓女被欺辱,一边又不肯施以援手。 只是告诉她们痛苦时就祷告吧,只要虔诚祷告,神女就会赐福于你。 若是祷告无用,神女没有赐福,那就是你罪孽太深,心有杂念,不够诚恳。 再比如为何一些教众明明家徒四壁,还要让她们放弃农耕与纺织,去向其他人传教。 甚至以同舟共济的名号,暗示那些教众拿钱,帮助旁人,然后告诉那些教众这是拿钱消除罪孽。 是的,很多教众捐上来的钱都用来帮助其他教众了。 可是大家都穷困潦倒,你捐出去的钱,不一定能在自己食不果腹时收回来。 再比如,教义所说“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可是教主却令无数瘦马入教,让这些瘦马替他打探消息。 还有她自己,郦若想了想她自己。 在破庙里奋起反抗,咬断乞丐脖子的那个小老虎,什么时候变成会因为教主的喜怒而惊恐万状的病猫了。 “出来吧。”顾玉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道:“噩梦醒了,总要做点什么。” 郦若搭上顾玉的手,她躲得太久,浑身都麻了,艰难地被顾玉从柜子拉出来。 脚落地的一瞬间仿佛有万千根针扎一般。 顾玉没有扶她,看着她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一步步咬着牙走到椅子那坐下。 景双回头看到从柜子里出来的郦若,道:“郦若,杀了她,杀了她,你就是神女了。” 郦若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并不动作。 景双眯着眼道:“郦若,你以前,很听话的。” 顾玉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景双道:“可她现在不愿意听话了。” 景双回头死死盯着顾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以为杀了我,控制住郦若,就能从极乐楼里逃出去吗?别忘了,这里是不夜城。” 顾玉道:“我是要杀你,但现在还不到时候。至于逃?我也并未打算逃。” 景双道:“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顾玉道:“天地摧崩在哪里?” 景双低声一笑,道:“你求我啊,你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 第173章 你跟我,终究还是不一样 顾玉看着景双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天地摧崩,邪祟横行,神女降世,普度众生。 现在战争起,世道纷乱,为了活下去,人心变得险恶,应了你那句邪祟横行。 可事到如今,还没有真到生灵涂炭的地步。毕竟江南繁华了这么多年,底蕴还是有的。 就如同通宁县,只要众志成城,就能很快恢复元气。 所以你提前引发安亲王叛变,酿成这个人祸还达不到你的预期,等战争快要结束时,就是你制造天灾的时候了。 而天地摧崩,就是你要制造的天灾,对吗?” 景双坐在地上,不肯说话。 顾玉道:“我想想看,朝廷的平叛军队势如破竹,就快要杀上不夜城了,虽然中间有抵抗,有牺牲,但依然太快了。 安亲王蛰伏近二十年谋反,就算还没做好万全准备,也不至于就弱到这种地步。那就只能是他们故意引朝廷的援军到不夜城。 我不知道你跟安亲王之间有何恩怨情仇,以至于让他来为你卖命,但你们是真的狠。 不夜城四面环水,是运河南来北往的枢纽,最重要的是,不夜城有江南最大的连海堰,汛期马上就要到了,朝廷的援军也马上就要到了。 等该到的都到的时候,就是你所谓‘天地摧崩’之时。 火药炸毁连海堰,上游的水没了阻拦,汛期的雨灌满河道,最先淹的就是那些朝廷的军队。 而后水淹江南,朝廷军队被洪水冲得七零八落,万千百姓流离失所,到那时,安亲王就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景双笑出了声,道:“就算你猜到了又能如何,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吗?千万石火药已经被安亲王运往连海堰,就等一声令下,砰,天地摧崩。” “这天下,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坐得安稳。” 顾玉道:“谁说我要阻拦?” 景双这局棋布地太久,炸毁大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她孤身在不夜城,在安亲王的层层包围圈里,绝对没有阻拦的能力。 景双蓦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玉,道:“你若无意阻拦,为何要冒险来不夜城见我?” 顾玉一笑:“因为,你说的没错,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景双看着顾玉那双眼,里面泛滥着和他如出一辙的疯狂。 顾玉道:“我在通宁县时,为了活下去,就敢用囚犯充当军奴给敌军钝刀,就敢愚弄百姓,让他们上城墙阻挡敌军。你怎么会以为,我是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拯救苍生的人?” 景双狂笑起来道:“你也想炸毁连海堰!你也想水淹江南!你也想看人间生灵涂炭!哈哈哈哈。” 可是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绝望与疯狂。 他低着头,泪水溢满眼眶,道:“你跟我,终究还是不一样。” 顾玉冷漠地看着他。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善恶放两边。 端看这个人能不能做好两者间的平衡。 顾玉是打算让那些囚犯当军奴,可是她终究没有那样做,而是冒险出城营救被追杀的君泽,让君泽跟她一起守城。 她是为了守城制造谣言,让许多百姓放弃安稳的生活去御敌,可那是为了把叛军拦在通宁县外。 一旦叛军攻破通宁县,将会一路向南进发,那时,安亲王的叛乱就会蔓延出江南,其他藩王也会蠢蠢欲动,想要趁乱分一杯羹,导致各地战乱不休。 她是没打算阻拦炸毁连海堰,可她的目的不在于水淹江南,看生灵涂炭。 而在于赶在朝廷的军队到达不夜城之前,就把连海堰给炸了。 汛期的洪水先把不夜城淹没,到时,江南固然有一场洪灾,但朝廷的军队依然存在。 洪水固然可怕,但比洪水更可怕的,是看不到边际的战乱。 她这是要以“天灾”挡“人祸”。 以最快的速度,最少的牺牲,来平息这场战乱。 景双抬头看着顾玉,善与恶之间诡异的平衡,铸就了独一无二的顾玉。 顾玉是神与妖的结合体,怎么会跟他这个怪物一样。 景双道:“我喜欢你,这次是真心的。” 顾玉不屑道:“被你这种人喜欢,我真觉得挺掉价的。” 景双低低笑了一声。 顾玉蹲到他身前,从郦若那里接过来一把匕首,用匕首的刀尖抬起他的脸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顾姐姐就陪你好好玩一场。”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为那些被你愚弄的女人收点利息。” “你当女人当久了,知道女人在意贞洁。” “我装男人装久了,也知道你们男人最在意什么。” 寒光一现,鲜血从景双腿间喷溅而出,他痛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嘴里却被顾玉塞了布团,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濒死的痛苦中,景双却想到自己在教坊司和青楼相处过的那些妓女。 她们身在泥泞,却妄想一个男人带他们爬出去,对男人掏心掏肝后,又被男人骂是不值钱的贱货。 甚至会因为抢夺一个大腹便便的嫖客,两个女人大打出手。女人最知道女人的弱点在哪里,她们会撕扯对方的衣裙,抓烂对方的脸,最后两个人都落得一个尊严扫地。 他看够了男人是如何用花言巧语哄的妓女们死心塌地。 看够了那些女子是如何蠢钝愚昧而不自知。 那时他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不要成为这样的女子。 直到那天他跟楼里的姐妹躲在窗户边,偷看男女欢好。 看得他热血沸腾。 不是因为那活色生香的肉体,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男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 原来他与那些饱受欺凌的姐妹们不是一种人。 他是个男人,是在生活里扮演欺凌者形象的男人。 那一晚他彻夜难眠,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身体,他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再去看那些挣扎在泥泞中的姐妹们时,他不再为她们感到惋惜。 而是产生一种凌驾于她们之上的优越感。 第174章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后来花锦城进一步让他看清了自己的身世,并把他送到江南,芳贵太妃问他想去哪儿。 他说他想继续在女人堆里生活,脂粉香气让他觉得开心。 因为他人生中第一次产生安全感的那一刻,就是从粪桶里出来,走进教坊司的那一刻。 女人们的脂粉香气让他痴迷。 顾玉说他厌女,其实不全对。 他爱女子爱到了极点,他爱女子绵软的身躯,他爱女子香喷喷的衣服,他爱女子的痴情,因为太爱了,所以他会唱戏喜欢唱旦角,穿衣喜欢穿女装。 可越爱,就越厌恶。 因为这个时代的女子被种种教条束缚着,别人给她们作茧,她们自己也作茧,他怜悯女子的不幸,又鄙薄女子的不争。 他是一个矛盾体,找不到与自己和解的方式。 于是他开始编织谎言,享受那些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就是他与自己和解的方式。 他骗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芳贵太妃。 严格意义上说,芳贵太妃是他手里第一个信徒。 女人就是这样好愚弄。 他不过说了一句“我梦到皇祖母了。” 芳贵太妃就泪流满面,对他予取予求,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他眼前。 他说他要去江南脂粉味儿最浓郁的地方,芳贵太妃就给他买下了极乐楼。 他亲手把极乐楼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从极乐楼里的妓女开始,他彻底走上了愚弄女人的道路。 直到遇见顾玉。 他碾碎了无数女人的尊严与傲骨,现在,又被顾玉这个女人碾碎。 他在死亡来临前,他忽然想唱一场戏,就像以前在教坊司,跟姐姐妹妹们一起学唱的那些。 “暗红尘霎时雪亮,热春光一阵冰凉,清白人会算糊涂帐。” 可惜他唱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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