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懂吗?端着。” 那二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莫哲彦看着满楼的灯火,轻轻叹口气。 不知道哪个受过情伤的姑娘曾说过,亦或者是没有受过情伤,只是为了哄他花钱,但是说出的话他觉得挺有道理。 要结束一段感情最快的法子,就用新的感情补上。 对于莫哲彦来说,要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最快的法子莫过于床上走一遭。 吹了灯,什么人不都一样嘛。 最亲密的莫过于肌肤相亲。 莫哲彦道:“记住我说的话,去把里面的灯灭掉几盏。” 那二人应下。 二人轻手轻脚走进去,把门从里面关上,莫哲彦背着手离开了。 深藏功与名。 君泽意识昏沉,原本趴在桌案上快要睡着了,一向警惕的他听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听声音不是莫哲彦。 他的手指一点点挪动,拿起桌上的酒壶,只要他们有一丝危险行为,他就能用全力把这酒壶扣到他们脑袋上,打他们个头破血流。 可是那两个人不像是刺客,进来后有些踟蹰,女的对男的说:“怎么办呀?” 男的说:“先把灯灭掉几盏。” 君泽懒得动弹,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干嘛。 灯灭了几盏后,整个屋子里暗沉沉的。 女的对男的又说:“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我们两个人一起吧。” 那男的犹豫了一下,道:“你先去试试。” 女的听了管事的话,知道此人身份不凡,也有心攀附上来,但她毕竟是个干净的新人,慢吞吞走了过去。 试探性地拍了君泽一下,道:“爷,让晴儿陪您喝酒好吗?” 君泽抬起眼,将晴儿一把推开:“谁让你们来的?” 晴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清君泽的相貌,真可谓龙章凤姿,看得她心动不已。 她本想做出妩媚的表情,可是忽然想到外面那位爷让她端着点,于是有意撤离了君泽的手,低头不语。 君泽想了想,知道是莫哲彦安排的,便道:“都会些什么?” 晴儿还未说话,那个男子一看有戏,便抢先道:“方玉会弹琴。” 君泽抬头看了那个男子一眼,道:“你名字里有玉?” 方玉道:“有。” 君泽道:“你近前来。” 方玉放下琴走了过来,半跪在君泽面前。 君泽酒喝多了,脑子有些迟钝,打量了他一番,道:“倒酒。” 方玉按耐下心里的激动,帮君泽倒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盏,道:“方玉敬您。” 说着,一饮而尽,又把酒盏捧到君泽面前。 君泽看着这人一袭青衣,为了博得他的欢心,毫无风骨地跪在地上。 他晕晕乎乎心道:顾玉,不过如此。 第225章 一夜御双美 君泽醒来时头痛欲裂,很久没有喝到这种昏天黑地的地步了。 外面已经大亮,他居然一觉睡到正午时分。 满屋子的酒气消散不去,他坐起身,扶着自己的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看到房间环境的那一刻,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地上歪歪扭扭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皆是衣冠不整。 他赶紧低头看自己,发现他的衣服也凌乱不堪,外袍跟那两个人的衣服堆在一处。 幸好里衣还在,而且他的身体除了宿醉没有什么异样。 他抱着头,用力回想昨夜的事情,零零星星几个片段浮现在脑海里。 好像他一直在强迫那两个人跟他喝酒,喝得三个人都醉意醺醺。 那个男的看他醉了,大着胆子来解他的衣服,那个女的不甘示弱,依偎到他身上。 两个人一起触碰他的时候,他胃里一阵翻滚,吐得那叫一个... 惨不忍睹。 三个人身上都弄得脏污不堪。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慌慌张张处理那些脏污,还顺带把他们的衣服脱了。 那两个人都存了勾引的心思,外面的衣服脱掉也就罢了,里面的也要脱,脱完自己的,还要来脱他的。 他酒劲儿上头,直接一人一脚,把两个人踹蒙过去。 大概那两个人也醉得不轻,躺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后来... 后来的事他就记不得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满屋的桌椅板凳,摆件床榻,都惨遭毒手... 或者是毒脚。 整个屋子乱七八糟,像是被强盗洗劫过。 他忍着头疼,晃晃悠悠站起来,过去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没错。 方玉悠悠转醒,看到君泽那一刻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脚蹬着地,连连后退。 一旁的晴儿也醒了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痛苦与迷茫。 君泽也不管他们,看了眼自己的外衫,脏得根本穿不了,索性只着一身里衣,敞着胸膛就走了出去。 正午的酒楼陆陆续续来人,他刚走出房门,就听到拐角处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敢当。” 语气淡然,像是一汪泉水从山间流下,溅珠落玉,十分动听。 顾玉!!! 君泽来不及退回去,一转眼就看到顾玉一袭青衣,施施然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身边跟着萧行之,还有一众衣着光鲜的商人。 两个人猝不及防对视。 顾玉那张出尘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不知道他为何衣冠不整地出现在这里。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动静,是晴儿和方玉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两个人皆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因为君泽踹的那一脚太狠,走路都走不好,衣服是临时套上去的,发髻更是散乱不堪。 这时,罪魁祸首莫哲彦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因为君泽身量高大,他没有看到被君泽挡住的顾玉。 只看见君泽、晴儿、方玉具是大战了三百回合的样子。 莫哲彦一喜,他怎么说来着,熄了灯,谁都一样。 君泽破了童子身,知道这事儿有多妙了,以后就不会只想着顾玉一个人了。 他不由赞叹道:“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 君泽:!!! 晴儿和方玉害怕的腿一软:是挺激烈的,差点儿没被打死。 君泽赶紧回头去看顾玉,顾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身后的莫哲彦看到晴儿和方玉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感叹道:“一夜御双美,王爷威武,令人叹服。” 萧行之听到了这话,惊叫道:“一夜御双美,是我想的那样吗?” 这一声在场众人听得真真切切。 君泽看到顾玉的表情从迷茫到错愕,再到震惊,又到冰冷,最后以讽刺收尾。 她红润的薄唇微张,发出轻飘飘一声: “呵。” 君泽赶紧走过去,想要解释一番,但是他混乱衣带绊住了脚,一个趔趄,直直朝顾玉扑去。 众目睽睽之下,君泽整个人扒到顾玉身上。 顾玉站的位置身后刚好是楼梯,被君泽一扑,两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君泽在情急之中,把顾玉拉进怀里,从一阶阶楼梯上滚下去,停下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顾玉的脸被按在他赤裸的胸膛,就算有君泽护着,这无妄之灾也够让她恼怒了。 她从君泽身上爬起来,君泽不顾身上的伤,就拉着顾玉道:“我不是,我没有。” 顾玉脚下不稳,这一拉,又跌到了君泽身上。 君泽一声闷哼,冷汗从额头上渗出。 顾玉恼得不行,道:“放开我。” 君泽拉着她道:“顾玉,你听我解释。” 顾玉看着他衣衫不整,经此一遭,胸膛完全裸露出来,连裤子都松松垮垮的,露出一节精壮的公狗腰。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顾玉甩开的他的手,费力从楼梯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萧行之,莫哲彦,一众商人,还有昨晚被君泽“御”的那一男一女,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顾玉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就要上楼。 君泽不甘心,又爬起来揪住她的衣角,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莫哲彦叫的人。” 莫哲彦听了这话,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为什么好死不死遇见顾玉。 莫哲彦看到君泽那杀人一样的眼光,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还都在君泽和顾玉身上,立刻推开众人,拔腿就跑。 顾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君泽,这个人昨天才跟他表白,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晚上就跟一男一女激战一宿,现在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人不是他叫的,难道也不是他睡得不成? 顾玉一脸冷漠道:“别拉我,恶心。” 君泽如坠冰窟,道:“你不信我?” 顾玉低头看了看他松散的衣裳,忽然笑了一下,道:“王爷说笑了,王爷做什么,与我何干。” 君泽心里泛起了无尽的苦涩,他终究还是放开了顾玉,道:“我们相识那么久,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第226章 死对头,以前是,以后更是 萧行之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当即拉着所有商人,道:“走走走,我们先去厢房里等着。” 顾玉整理了衣襟,把君泽晾在那儿,道:“一起。” 眼看着顾玉跟人走了,君泽独自在楼梯处站了会儿,才拖着满是伤的身体下楼。 晴儿和方玉见情况不对,赶紧喊来管事,管事已经知道了这位是逍遥王,战战兢兢道:“爷,小的先带您去换身衣服吧。” 君泽看了自己一眼,他这样子的确不像话,不怪顾玉误会。 君泽跟着管事去了厢房,那管事找来一套新衣服,道:“爷,这衣服是新的,就是有点儿小,委屈您先换上。” 君泽坐在椅子上,道:“把莫哲彦给我找出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管事就是听出了杀意。 他不敢不从,道:“莫爷刚刚跑了,小的这就去找,您稍等。” 另一边的顾玉已经跟萧行之这些人客套完了,都坐下了。 这家酒楼是一个姓张的商人开的,知道顾玉想要扩展生意的打算,这次一起过来。 顾玉有些魂不守舍,萧行之连叫几声,才把顾玉叫回神。 顾玉揉了一下眉心,道:“刚刚说到哪儿了?” 萧行之道:“说到酒楼的经营了。” 顾玉看了一眼厢房里的装潢,道:“张老板,这家酒楼开了多少年了?” 张老板道:“有四十余年了,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接管的,中间翻新过好几回。” 顾玉道:“按说也是老字号了,占地面积也不小,但是看着怎么不大热闹。” 张老板道:“说来惭愧,这儿原本也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酒楼,但是自从费酒楼出现后,生意就一落千丈,也就卖一些老顾客的面子情。” 顾玉道:“没想法子改进吗?” 张老板轻咳一声,道:“也想了一些法子,但是收效甚微。” 顾玉想起刚刚发生的事,道:“是不是做了些水下的生意?” 这是行话,水下生意也就是那些不可告人的皮肉生意。 张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然现在的酒楼为了招揽顾客,做水下生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被顾玉当众点出来,还是让他有些羞愧。 知道顾玉的身份和打算,本想瞒着,但是一来,就让她撞见了逍遥王“一夜御双美”的情况。 两人还发生了那样的糗事。 张老板道:“唉,顾世子,这都是迫不得已,不这么做,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 顾玉的手点点桌子,心里的烦躁更甚,道:“这间酒楼,我要了,张老板开个价吧。” 张老板一愣,道:“顾世子,这,不合适吧。” 今日难道不是顾世子来认认人,以后合作做生意好打交道吗? 怎么顾世子一上来就要收购他的酒楼。 倒也不是不舍得,能坐在这里的,谁不是家产万千,而且这间酒楼实在没什么价值啊。 顾玉见他犹豫,便递给萧行之一个眼色,萧行之虽然也不知道顾玉的买酒楼的原因,还是给张老板倒了杯酒。 萧行之道:“张老板,不要那么死板嘛,左右这间酒楼在这儿你也赚不了多少,还劳心劳力,倒不如卖给顾世子。” 张老板道:“萧世子说得不错,但是做生意,诚信第一,在下得先跟顾世子说明情况,在费酒楼的挤压下,这间酒楼盈利实在不算多,我怕的是万一顾世子以后赔钱了,两边都不好看。” 顾玉端起酒杯道:“张老板人品贵重,我先敬张老板一杯。” 张老板连忙端起来,跟顾玉碰了一下,道:“不敢不敢。” 顾玉道:“有萧少主和一众老板在这里做见证,张老板不必有此顾虑,我们一手买卖,无论盈亏,都与张老板无关,您开个合适的价吧。” 张老板暗惊,顾世子看着小小年纪,但是说话滴水不漏,往后怕是前途无量。 他也不漫天要价,在萧行之等人的见证下,说了个双方都有余地的价格,当即就签了契约。 签完后,张老板才道:“不知顾世子买下这座酒楼有何打算?” 顾玉抿了口酒,道:“我要用它跟费酒楼争一争。” 此话一出,在座诸人表情不一。 大多是觉得顾玉年少无知,不知想把一个酒楼开好有多难,更不知费酒楼有多难超越。 剩下的,是觉得顾玉狂妄自大,等着看这个世家公子哥儿的笑话。 张老板礼貌性地笑了笑,道:“那在下就预祝顾世子马到功成。” 顾玉道:“借张老板吉言,往后的日子里,还要诸位前辈多多看顾。” 众人纷纷应承,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众人又商谈了许久,能坐在这里的都不是简单人物,顾玉虚心求教,收获颇丰。 众人走后,萧行之才八卦地问道:“顾玉,你到底为什么要买下这座酒楼啊。” 顾玉道:“我不是说了,要跟费酒楼争一争。” 萧行之一脸不信,道:“就这?” 顾玉淡淡道:“不然呢?” 萧行之低声道:“难道不是因为逍遥王的关系。” 顾玉像是听到了什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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