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什么合作伙伴,只有任劳任怨的表哥一枚。 但为了不被怀疑,席璟越只能含泪将这份功劳往外推。 不明真相的杜安饶默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席璟越:“……”等等,你这结论又是怎么得出来的?哪有人又傻又天才的? “那这事最后怎么处理?” “昭阳赶在那个朋友发现之前花钱又把那个花瓶买了回来,毕竟这东西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移花接木,他还半点没察觉,多多少少也有些责任。只不过这一买一卖一倒手,瓶子的价格就翻了一倍。这多出来的一倍,自然得那位洪部长来出。” “再就是,昭阳查出来他之所以倒卖真古董,是因为染上赌瘾。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负债百万,为了偿还债务,他跟对头公司合作,通过狙击昭阳公司里的艺人来获取奖金。昭阳已经以窃取公司机密的罪名将他告上法庭,不出意外,应该也得进去。” 杜安饶单是想想就觉得李昭阳这会怕是一脑门官司,烦躁得想死。 但不破不立,脓疮这东西放任不管只会让它烂得越深,伤得越重 唯有狠心割开,排去脓水,切去腐肉方能痊愈。 李昭阳这会把这事情解决了,将来接她四姐回去才能没了后顾之忧,省得四姐到时候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 “对了,还有一件事,想必杜小姐应该有兴趣。” “什么事?” “是关于那位唐小姐的事。” 第86章 所求都能如愿 杜安饶花了几秒钟时间才想起来席璟越说的是哪位,脸色倏地一变。 “唐芊芊?她怎么了?出事了吗?” “你先别着急,唐小姐没事。” 杜安饶愣住:“她没事?” “是,她没事,毫发无伤。” “那……” 知道杜安饶在担心什么,席璟越也没卖关子:“那天你帮她算过后昭阳就免了她的夜班,日常上下班的时候也尽量让公司里的同事跟她一起走。但我想到你那天说的血光之灾,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就让两个保镖暗中保护她。” 杜安饶听到这愣了愣,随即双眸微亮。 “前天晚上,唐小姐兴许是大半夜醒来有点饿了,就出门买了份宵夜。回来的路上正好撞上一对情侣在吵架,准确的说是已经分手的前任情侣在吵架。男方求复合不成,恼羞成怒之下捅了那女孩子一刀。” 杜母等人都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杜安饶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只是她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还好席先生提前安排了保镖暗中保护,不然自己之前说得再多,也无法护唐小姐的性命。 这般想着,杜安饶下意识握紧拳头,眼中划过一丝懊悔。 她到底还是过分自大想当然了,那可是条活生生的性命,任何一个不利因素都有可能造成意外。 而人命只有一条,机会……也只有一次。 席璟越眸光微闪,同样暗暗庆幸自己那会听了杜安饶的嘀咕,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万一真遇上了说不定能把那个被捅前女友也给救了,这才干脆给唐芊芊派了俩保镖确保万无一失。 没成想,还真被她料中了! “那男人气愤伤人后发现巷口吓傻了的唐小姐,本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幸好被我那两保镖及时制止,他们报了警,又送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去了医院。所幸送医及时,伤口没有命中要害,只是失血有点多,最后也抢救回来了。” 听到那位前女友也被抢救回来,杜安饶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 席璟越看着杜安饶脸上纯粹的庆幸与欣喜,心中蓦的生出一丝奇异感觉。 明明对她而言,这些人都只不过是些只见过一面,甚至连面都没见上的陌生人,可她就是能够自然而然与之共情。 同情他们的遭遇,恼怒他们的苦难,甚至会为了改变他们既定的命运绞尽脑汁阻挠提醒。 “确实是还好,这都多亏了你。要不是有你提醒,恐怕她们俩都会遭遇不测。” 杜安饶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摆手:“不不不,是席先生的功劳。要不是席先生考虑周全,提前派了保镖保护唐小姐,就不会这么阴差阳错救下两条命,她们该谢的是席先生。” 席璟越但笑不语,并未就这个问题同杜安饶多做争执。 反倒是廖玉谦等人听他们说了这么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插话道:“席总,你们刚刚说的这些究竟是……” 席璟越下意识看了杜安饶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方才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我表弟开了家娱乐公司,最近公司内部总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问题,他就怀疑是不是自己流年不利,抑或者公司哪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就托我邀请了杜小姐前往公司察看……” “杜小姐还会看风水?” 问话的人是殷白露,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的却是杜莲霜。 好似在问:你这堂侄女还会这个?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杜莲霜:“……”实不相瞒,我也是刚知道。 杜母见状笑呵呵打圆场:“我们家安安从小在道观长大,跟着师父清修,学了点皮毛,上不得大雅之堂,让你们见笑了。” 杜莲霜脑中灵光一闪,这话杜母之前跟她提起杜安饶的时候就说过。 当时她还没多想,现在知道了对方的神异之处,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情这话是这么个意思! 席璟越不着痕迹的同杜母打起配合:“阿姨谦虚了,杜小姐的本事绝不只是皮毛而已。刚刚我提到的那些,可都源于杜小姐的提点,尤其是那位唐小姐的事。杜小姐当时只不过从她的工位走过,便由她的容貌面相,周边的环境摆设算出她将有血光之灾,告诫她近来万万不可晚归。” “为此,我表弟特地允许她不加班、不晚归,没想到还是差点没躲过,当真惊险。” 廖玉谦蹙了蹙眉,他对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向来无所谓信不信,只是他也清楚,席璟越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 殷白露却更偏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个新闻,一个女孩子半夜下班打车回家就不幸遇害了,真是防不胜防。” 席璟越莞尔一笑,铺垫了这么久,终于道出真正目的:“廖总刚刚不也说近来诸事不顺,好几个项目都在只差临门一脚时出了问题。不如就让杜小姐帮你算一算,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杜安饶猛地一激灵,要是头顶有根天线的话,这会一定立得直直的。 席璟越:噗…… 罢了,不管惊喜还是惊吓,能把人保下来才是硬道理。 不过以他对廖玉谦的了解,他应该会把自己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全都转变成别人的惊吓。 而且真要让他知道事情真相,这事的未来发展大概率也会往杜安饶刚刚期待的方向走。 席璟越毫不避讳自己对杜安饶的那点私心,他就是想让眼前之人所求都能如愿。 为此,哪怕多费些周折也不要紧。 第87章 听老婆话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正苦恼于如何告知姐妹廖婧怡一事的杜莲霜听到这也是一喜,转头看向的自家嫂子,见她冲自己点头后,立马兴奋的抓住殷白露的手。 “别怪姐妹有好事不想着你们,我们家安安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本事,一般人还真未必请得动她。也就是咱俩这交情还能让她给你加个号,旁的人那都得老老实实排队才行。” 杜安饶:“……”夸张了夸张了,她这还真没到让人排队的地步。 殷白露本就意动,被杜莲霜这一鼓动愈发心痒痒起来,抬头期待的看了眼丈夫。 廖玉谦叹了口气,杜莲霜都这么说了,看在妻子的面上,他也得走个过场。 “那就麻烦杜小姐。” 杜安饶矜持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一上来就说他女儿如何如何,而是仔细观察起了他的面相。 半晌,杜安饶突然皱起眉头,神情也愈发严肃。 众人将杜安饶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殷白露是个急性子,第一时间上前询问:“杜小姐,我丈夫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杜安饶冲她安抚的笑了笑:“阿姨跟姑姑是好朋友,喊我安安就行。从廖先生的面相上看,他近来事业上应该遇到了一些令人头疼的阻碍。” 廖玉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这事刚刚席总似乎就提到了。” “玉谦。”如此明显的拆台,殷白露都听出来了,当即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杜莲霜也看不得人质疑自家宝贝侄女,再加上她本就跟廖玉谦夫妻熟得不能再熟,当即冷眉一竖,阴阳怪气道:“看样子廖总是不太看得上我们家安安的本事。既然如此,咱还是不讨人嫌了,别一会费了老大力人还不领情,那可就冤枉了。” 不得不说,越是亲近熟识的人,才越懂得该怎么拿捏你。 果不其然,杜莲霜话音才落,殷白露便现场表演了一出原地暴怒。 “廖玉谦,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廖玉谦:“……” 可怜的廖总惹得起杜安饶却惹不起这俩祖宗,为了今晚不去睡书房,果断忍辱负重,选择闭嘴了。 杜安饶嘴角抽搐了两下,实在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警告完不老实的丈夫,殷白露深吸了口气,逐渐恢复作为长辈的温和模样。 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不自觉的透露出些许一家之主的霸气:“安安,你说你的,不用理他。还有,叫什么廖先生?叫叔叔。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倚老卖老,跟个小辈斤斤计较,也不嫌丢人。” 倚老卖老的廖某人:“……” “好的。”杜安饶的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廖叔叔眉毛压眼,微微下垂且杂乱,且奸门略微受损发青,正是犯小人之相。” “犯小人?”殷白露面色微变。 “没错,眉毛这地方称兄弟宫,又称交友宫,因为从这个位置不仅能看出兄弟姐妹的关系,还能看出朋友、平辈、闺蜜、同事间的关系。廖叔叔眉毛微垂且杂,耳却小而微反。恕我直言,廖叔叔日常行事怕是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好说话。” 杜安饶这话说得委婉,在场众人却都是些人精,哪里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殷白露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丈夫,明知故问道:“那你觉得你廖叔叔日常行事是个什么样的人?” “精明能干,足智多谋,处事游刃有余,走一步算百步以确保算无遗策。但同时也很雷厉风行,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听不进去旁人意见,独断专行,专横自负。” 杜安饶才刚说完,廖玉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殷白露便忍不住鼓起掌来:“没错没错,全中!” 这倒是让杜莲霜有些诧异:“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人吗?可我看他平时挺顺着你啊。” “那是你们都被他骗了。”殷白露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多年委屈都有了宣泄的渠道。 “他这个人也就看着好说话,真要有什么事跟他有了分歧,最后妥协的十有八九都得是你。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为这事跟他闹了多少次脾气,结果这家伙每次都积极认错,下次还敢,坚决不改!” 殷白露越说越生气,廖玉谦这家伙不仅独断,口才还好,每次两人的想法出现分歧,他就会不厌其烦的跑来跟殷白露唠叨,正着说,反着说。 殷白露这人逻辑能力不大好,本就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啰里叭嗦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多数时候都会被他的话绕晕,最后稀里糊涂的就认同了对方的观点。 “有个固执己见还喜欢讲大道理的丈夫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爹。”殷白露说到这伸手握住杜安饶的手,愈发体会到了眼前之人的珍贵。 “这些年来你是唯一一个看穿他真面目的人,就连我女儿都觉得我时不时跟他使小性子是在无理取闹,明明就是他的问题。” 杜安饶听着殷白露怨念满满的抱怨,也忍不住笑了:“廖先生虽然性格强势了些,许多事情还是很拎得清的,不然殷姨你也不可能忍他这么多年。” 殷白露愣住,杜安饶这话倒是不假。 廖玉谦这人说白了就是有点亦正亦邪,但他有底线,有软肋,有顾虑,有人味。 哪怕手头有些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灰色产业,依旧能很好的周旋边界之内,不曾行差踏错。 这人身上不曾沾染上血气与污浊气息便是证明,只是有些东西既然沾手,想要真正做到独善其身何其容易,稍有不慎,就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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