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没听错。” 正因为没听错,她才接受不了,自己男朋友的劈腿对象竟然…… 本以为这个冲击已经足够大了,谁知道两人在门口僵了一会,就听到了更加炸裂的内容。 “你那个女朋友,你预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照那个贱人说的,给她设个仙人跳的局,再用拍下来的照片讹她一笔。” 裘天理说起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有的只是遗憾,却没有一丁点愧疚。 “抱歉,原本我还想着等我跟她结婚,掏空她的钱就跟你远走高飞,或者我跟她过她的,跟你过你的,互不干涉。” 裘天理这话说得深情款款,门外的郁初卉跟夏可可却如遭雷击。 这混蛋说什么?这什么逆天发言?疯了吧! 屋内的渣男却还一无所知,继续往下说:“没想到竟然被那个贱人发现端倪,还拿咱俩的照片做威胁……” 听得出来,对于只能陷害郁初卉这一次只捞这一笔,裘天理相当遗憾不满。 郁初卉二人在门外听得拳头都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给这俩死渣男一顿胖揍。 临到爆发的时候还是忍了下来,她们还想继续往下听听这两个畜生能说出什么震撼人心的逆天言论,再就是纯好奇他们口中的那个贱人究竟是谁。 裘天理那小情人一开口就一股子泡了多年的绿茶味:“我不要紧的,真要那样的话,我可以不要名分,只当你的地下情人,只要你偶尔想起我来的时候能过来看看我,陪陪我,我就满足了。” “你又说这样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对她只是逢场作戏,没有任何感情。我只爱你一个,也只会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 两人提到郁初卉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在提起一个人,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郁初卉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有多荣幸,恶心得门外的两个女孩子阵阵反胃。 尤其是郁初卉,她结个婚不仅要养这狗逼渣男,还得容忍他在外面养情人,甚至帮着一起养,在他看来竟然还是他的情人比较委屈? 好,好得很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直冲大脑,郁初卉也顾不上这事后头还有某个幕后黑手在,一门心思只想弄死这两个渣滓,直接一脚往大门踹了过去。 这间出租屋的门本就老旧,是那种上了年纪的涂漆木板门,再加上郁初卉怒火上头爆发出巨大潜力,门还真叫她给踹开了。 门内还在大厅内浓情蜜意讨论未来的两人吓了一跳,跟在郁初卉身后的夏可可好奇的从闺蜜身后探头望去,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画面,就被两个哥哥捂住眼睛。 “别捂别捂,我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怎样的臭不要脸。” 夏可可使劲扑腾,却还是不敌两个哥哥的强势镇压。 “乖,别看别看,对眼睛不好。” 兄妹几个的对话,同样也惊醒了屋内的两人。 裘天理看到郁初卉脸色微变:“初……初卉,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他只是……只是我的舍友。” “舍友?”夏可可猛的一把掰开哥哥的手,将屋内场景看个分明。 再一想到最初她们在门外听到的声响,还有刚刚裘天理的自爆…… 夏可可实名心疼了闺蜜一下,随即火力全开,阴阳怪气道:“哦,同住一个屋,同坐一个沙发,彼此说着情话还肆无忌惮讨论别人女朋友的舍友?而且,你们穿成这样,真不觉得冷吗?” 夏可可话音刚落,一阵冷风便穿堂而过,将所有人吹了个透心凉。 第187章 这热闹我爱看 但那最冷的无疑还是屋内的两个大男人,裘天理冷得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那小情人立马给他找衣服披上,关怀备至,旁若无人。 裘天理心慌得不行,想到郁初卉家的钱财与势力,竟还试图垂死挣扎一番:“初卉,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别解释了,我们又不是耳聋眼瞎,看不出来你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闭嘴,这是我跟初卉的事,跟你无关。我知道你因为我抢了初卉的缘故一直对我有意见,不喜欢我,可这也不该是你故意针对我,罔顾初卉终身幸福的理由。” 夏可可:“……”靠,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是啊! 还有,她跟她老铁明明是感天动地闺蜜情,纯洁得不得了,怎么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成爱而不得在背地里耍手段的小人了?果然有些人自己坏,就觉得别人跟他一样的禽兽! 郁初卉也气得不行:“可可说的哪里不对?这样的龌龊事,你做得出来了,就别怕别人说,还是说你也知道你干的不是人事?明明不喜欢有情人,明明不喜欢我,还想骗我跟你结婚,图谋我家的家产。” “还我的终身幸福?我呸!你所预想的我的幸福,就是当个生孩子的工具,给你跟你男朋友生个孩子吗?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禽兽,垃圾,你还配当个人吗?” 四楼居住的其他人家,还有跟着郁初卉几人身后追上来的两位大妈,这才知道这个方才有些失态的女孩子竟然就是那个被欺骗隐瞒的可怜女朋友! 当下便理解了郁初卉之前的崩溃,略有些心疼道:“丧良心哦,搞这个就算了,怎么能骗人家女孩子给他生孩子?” “还不止是给他生孩子,你没听他说他对女人不行,是想让人女孩子给那个生,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人女孩子这得吃多大亏啊?” “造孽啊!我家就有女儿,这要有人敢这么对我女儿,我非得提刀把他剁了不可,太欺负人了!” “可不是?这样的人就该天打雷劈!” 不得不说,这些大妈爱八卦归爱八卦,关键时刻也是挺热心的,越说越上头,恨不得上前帮郁初卉给这俩混蛋两嘴巴子。 裘天理听着众人的议论,只觉得长久以来挂在脸上维持体面的脸皮都被撕下来丢地上踩,一张脸青青白白十分难看。 满脑子嗡嗡之下,他几乎是下意识想去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就是郁初卉。 夏可可意识到他的打算,又怎么可能叫这脏东西再碰她闺蜜,当即尖叫起来:“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夏大哥跟夏二哥迅速上前挡在两个女孩子跟前,推了裘天理一把。 裘天理被推得一踉跄,险些摔倒。 他那小情人赶忙上前扶住他:“你们怎么能打人?”说着便上前一步跟夏大哥二人打了起来。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直至底下不知内情的人报警,警方来了将所有人一车带走,方才结束这场闹剧。 杜安饶听完江侑年等人绘声绘色的描述,手上的瓜都差点掉了。 江家众人的说话声顿住,彼此对视一眼,深表赞同。 “咳咳……”江长斌轻咳一声,“有夏可可那两个哥哥在,我那兄弟派去的那些保镖硬是没了用武之地,只是因为进了局子的缘故,事后还得他去捞人。” 天知道,郁清廷在公司里接到电话,让他去局里捞妹妹的时候他有多崩溃,事后在几个保镖七嘴八舌的讲述几人进局子的缘由时又有多震惊,整个人差点没当场裂开。 江长斌当时看郁清廷接到电话时情绪不大对劲,也担心郁初卉那会不会出什么事,就跟着他一块去了警局,完整目睹好兄弟由疑惑震惊到后怕暴怒全经过,不然也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一开始清廷还能勉强维持淡定,觉得也就是妹妹瞎了眼,差点成为被gay骗婚的同妻。后来知道他们竟然想……没绷住,差点在警局对那两个混蛋大打出手。” 江家众人:“……”还来呢,人怕是都要气死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他们家也有女儿,女儿还遇到这种事…… 打住,不能再想了,再想血压容易高! “不怪他生气,这种事情谁摊上能不生气?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就是花,不仅……还想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江侑年听江夫人这么说,尴尬的回了句:“这跟玩得花不花没关系,跟他是不是gay也没关系,纯粹就是那两个人黑心肠,人烂。” 杜安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很是赞同。 杜安饶虽然常年在山上待着,对凡尘俗事了解不多,下山初时闹了一些笑话,可这却并不意味着她在山上的那段时间除了她师父以外就完全接触不到人。 相反,作为当地小有名气的道观,前往他们那小破道观拜神请愿的香客不少,有一些甚至还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异乡客。 杜安饶从小跟在师父身边接待这些香客,在这期间见过为了家产许愿兄弟姐妹暴毙的富家子弟;也见过日子过得虽然艰苦,却全家拧成一股绳,只求得病家人能早日康复的普通社畜。 见过为了能够与怀孕小三结婚,而对原配妻子痛下杀手,逼得原配孩子走投无路跑到山门求庇护的狗逼渣男,也见过用余生徒步走遍大江南北,只为完成爱人生前想和他一起浪迹天涯这一心愿的痴情种,而这枚痴情种,他的爱人就恰好跟他是同一个性别。 第188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是杜安饶八岁那年,道观来了位特别的客人,说他特别并不是说他长得有多奇形怪状,异于常人,而是因为别人上山来道观都提着个包,放着日常用品,香火供烛,他也带着个大大鼓鼓的包,里面放着的却是他爱人的骨灰。 杜安饶起初也没太在意这个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老爷爷,直到他师父与对方交谈,才知道这位老爷爷四十年前就已经来过他们道观,当时与他同行的是他的爱人,那也是一位先生。 当时两人才刚公开关系,遭到了两人家中与世俗的反对,双方都被家人打了一顿关在家里,但真心相爱的两人并不愿意就此结束这份感情,所以不约而同费尽心思从家里逃了出来,一起私奔。 道观是他们私奔后的第一个落脚点,当时两个年轻人脸上都还带着伤,跪在大殿之内,面前是神明,身边是爱人,他们不知道前路如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当日的选择是对是错,却还是义无反顾,头也不回的跟着彼此离开。 师父记性很好,又或者他早就看穿一切,一眼认出那香客便是当时的两个年轻人之一,淡笑着同他询问另一人的近况。 那香客闻言没说什么,只神色温柔的摸着怀里的那个包。 后来杜安饶才知道,四十年前的另一个年轻人在十几年前已经不幸因病去世,香客怀中的那个包里放着的就是他的骨灰。 这十几年他带着爱人的骨灰,走遍他们之前来不及前往的许多地方,吃了许多他们之前来不及品尝的美食,现在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便想着带爱人回到这个他们最初来过的道观,在神明面前再次叩头,祈求下辈子还能再相见。 那香客离开后道观重归宁静,可在一个月后,师父突然下山了一趟,再回来时便带回了那个有些熟悉的包,说了句:“他走了。” 当时年幼的杜安饶还有些茫然,等她长大一些,才明白那位香客应该是去找他那早逝的爱人了。 这事对当时看惯了夫妻反目,兄弟阋墙、姐妹撕逼的杜安饶影响还是很大的,至少让她知道这世上一往情深,从一而终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 故而,在得知杜德盛与秦雁卿的事后,杜安饶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怎么去帮着杜德盛把人找回来。 纵世道艰难,有情人不该被辜负。 这事也算是给她上了一课,这世上有像那对香客还有杜德盛秦雁卿那样一辈子只钟情一人,从一而终,矢志不渝的爱情,也有像崔决岩父子还有裘天理他们那样拿爱情当筏子,利用婚姻来满足自己物欲与贪婪的人渣。 性向无法衡量一个人的好坏,人品跟本性却可以。 杜安饶不喜欢赌徒,也自问不是赌徒,至少现阶段而言对这个还是有点敬谢不敏。 江家众人:“……”我竟无言以对。 不过有了杜安饶举的例子,江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论有些不妥,不仅容易让人误会自己心存偏见,还会让一些敏感之人揪住话柄,予以攻击。 “安安说得对,哪里都有好人,哪里也都有坏人,不能一概而论。不过这俩人也实在是坏得过于人神共愤了,偏偏好像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毕竟他们的计划还未实施,郁初卉还未真正受到伤害,顶多是一颗恋爱的少女心被
相关推荐:
大风水地师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病娇黑匣子
进击的后浪
先婚后爱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炼爱(np 骨科)
九品道士
可以钓我吗
生化之我是丧尸